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网易考拉推荐

知青岁月行医记  

2017-10-14 13:32:20|  分类: 老照片里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一张老照片引起的回忆

66届1班  张素丽

知青岁月行医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今年夏天,我在相册里翻出这张老照片,心中不禁一热:这不是1969年5月底参加“626学习班”的纪念照吗?我凝视着早已发黄的老照片,知青岁月行医的件件往事浮现在我的眼前……

1968年秋,因为家庭突发变故,经我们66届1班同学评议,我可以暂缓下乡。就这样,在同学们下乡两个月之后,我下乡到绥中县小庄子公社五队青年点。

白天,我和社员们在场院里干活,晚上,到生产队队部开会。为了迅速和社员打成一片,我经常和妇女们坐在一起唠家常。

在学校读书时,我一心想学医,也曾看过医学书籍,还悄悄地在自己身上练习针灸。于是,下乡时,我从家里带上了一些常用药,待遇到小病时备用;还带上了针灸包,说不定能够派上用场呢。

我和社员们渐渐地熟悉了起来。我身边有一位姓赵的中年妇女,我叫她“赵婶”。天比较热,可是赵婶却戴着围巾。我很奇怪,就问她。赵婶告诉我,她这是产后风,是生老三的时候落下的毛病,一见风就头疼。我说:“我这有些头痛片,你拿去用吧。”她用药后感觉很好。过一段时间,赵婶问我:“那药还有吗?这几天,我的头又疼了。”

我望着赵婶那渴求的眼神,实事求是地回答道:“药是从家带来的,已经没有了。你若头疼,我就给你针灸吧。”她很惊奇:“你还会针灸?去年我去县城看病,就听说过针灸。你要会针灸,那可太好了!你就给我扎吧,我不怕疼。”我看她很真诚,就爽快地答应了。当天下班后,我就去了她家,给她扎了太阳、风池、三阴交、印堂、合谷等穴位,还用上了大幅度刮针法。一连去了几次,赵婶感觉很好,还夸我“扎针一点都不疼”。我看她很满意,心里甜滋滋的。没想到,我下乡前学的针灸在农村还有了用武之地。

后来,赵婶再去生产队干活,也不扎头巾了。社员们奇怪地问:“你怎么不戴头巾了?”赵婶兴奋地大声说:“咱队的青年素丽会针灸,给我扎好了。我不怕受风了,头也不疼了,不用戴头巾了。”

她这么一说,我会针灸的事情就传开了,我也从此忙开了。谁有个头疼脑热地就来找我。六队有个社员患有羊羔疯(或羊角风,即癫痫)。有一天,她在队里干活犯病了,抽风倒在了地里。一名社员跑来找我,我拿起针包就跑了过去。她抽得厉害,背过气了。我先在人中穴位扎了一针,她马上就缓解了,长出了一口气。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下来。

转眼到了1969年3月,绥中县革委会委托县医院徐彬院长举办“6.26聋哑学习班”。这个学习班由各公社派来一名公办大夫和本公社的哑巴患者参加,还有县医院的两名大夫和绥中机场的两名医务人员参加。学习班地址在绥中县一高中。

学习班已经开班了,我们小庄子的哑巴患者去了,医务人员却迟迟未到。实在派不出公办大夫了,公社卫生所的孙所长就跟我们大队商量,决定派我去县里参加学习班。这让我喜出望外,因为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宝贵的学习机会。

至今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报道那一天的情景。我穿一身劳动服,挎着一个绣有“为人民服务”红字的背包。一进一高中大门,有人告诉我,在那个屋里上课呢。我敲敲门,听到“请进”,我就进屋了,只见坐了一屋子人,几十双眼睛都瞅着我。我愣呵呵地说:“小庄子报到!”后来有人告诉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下乡青年。”讲课老师指给我一个座位,我就开始听课了。下课时,班里一位同志主动找到我,跟我说:“我姓王,你就叫我王大夫吧,我是你们的负责人。你们公社来了4个聋哑人,3男1女,都归你管。一会儿我带你和他们见个面,具体做什么我再和你详细说。”

我和王大夫来到学员教室。原来他们统一由老师上课,教他们发音,学唱《东方红》。上课的高老师抚顺卫校毕业,是葛家公社卫生所派来的。各公社的哑巴共56人。北部山区因为近亲结婚,哑巴较多。每个公社都派一名公办大夫负责本公社哑巴学员的生活起居,训练他们发音、讲话……我这才知道,各公社来的医生大多是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到各公社的,也有当地的老医生,唯独我是知识青年。我决心不负重任,抓住这个机会,虚心向大家学习。

我在学习班抄偏方、验方,学到很多的知识。尤其是向徐彬院长学习针灸技术,许多细节记忆犹新。徐彬院长是绥中县有名的老中医。我亲眼看到,一位弯着腰就诊的患者,经徐老师的针灸和施用手法,直着腰走回去,令大家惊叹不已。徐老师经常深入我们中间,通过给患者针灸指导我们。我一有机会就叫徐老师在我身上施针术。有一次,我请教徐老师,让他给我扎耳朵上的穴位。徐老师耐心地给我讲解着,这耳朵上的穴位叫耳会。我拿着小镜子对着徐老师扎的穴位仔细地看着,坐着一动不动。徐老师找穴位准确,手法是快、准、还不疼。我感觉我的耳朵“轰”的一下,我对着镜子,看着徐老师的手法,问:“这是什么手法?针感这么强!”徐大夫告诉我:“这叫大弧度刮针法,对恢复听力很有好处。”就这样,我向徐老师学习了很多知识,同时也学到了他高尚的医德。

“6.26”学习班为期一百天,我收获满满。我的医术有了一定的提高。我把学习的医术带回来,热心为社员服务,受到好评。

1969年年末,我们青年点住在社员杨大妈家的对面屋。杨大妈的女儿带着一周岁左右的男孩从沈阳回家探亲,那小男孩很可爱。有一天,杨大妈对我说:“我外孙子来串门上火了,几天不便了,憋得直哭。素丽,你说咋办啊?”我说:“你把肥皂条插进肛门,呆一会,大便就出来了。”她照我说的方法做了,但不管用,孩子还哭。我说:“如果不好使,那我就针灸,也管用。”大妈听说管用,就毫不犹豫地说:“扎吧,我相信你!”我不假思索地让她把孩子抱了过来,对准肛门和阴茎之间的穴位扎了一针,还没有施用手法呢,大便就下来了。就差一点拉在我的手里了……大妈乐坏了,我看到可爱的小男孩脸上绽开了笑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哪。针灸能够解除人们的痛苦,给人们带来欢乐,这使我更加喜欢针灸了。

后来,我虽然没有从事自己喜爱的医疗事业,但短暂的行医经历使我收获颇丰。几十年之后,回忆起这段经历,我仍然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照片说明:1969年5月,绥中县“626”学习班二组留影,中排左二为本文作者。

  评论这张
 
阅读(435)| 评论(6)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