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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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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想杂谈过去时  

2017-12-22 11:34:23|  分类: 我与共和国同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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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届7班    王友竹
        随想杂谈过去时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我自问比较内敛,一向渴望安静、简单、朴素;不事张扬,谢绝喧嚣、复杂、繁华。正因为如此,我才能无怨无悔的在凌海那个小镇生活工作了三十余年而不思调转、进城。
        原本以为今生就应该顺理成章的终老在那个小镇,可想不到的是退休以后,为了家庭的“三位一体”,从小镇回到了锦州;更想不到的是过了花甲之年为了给女儿看孩子竟糊里糊涂的成了北京市民,定居在繁华的大都市,老家只留下了一座空房子和满屋子我的不舍。面对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公路如织、人流如潮……我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不适和无奈,到现在我才深深地体会到人生的轨迹不是能永远按着自己的意愿运转的。
随遇而安不是我的性格,而现在的我,必须要学会随遇而安。年届七十,自觉无以回报社会,那就在家庭里辛苦些多释放正能量吧,让子女们多腾些时间去干事业、去做些有益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一
        回望前大半生,我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
        首先,我有一个充实和谐、无忧无虑的童年。虽然父母年龄较大,但我是老小,上面有两位哥哥和两位姐姐,全在城里上班,最小的姐姐长我十四岁,他们尽心尽力地呵护我,尤其是两位姐姐,对我的照顾更是细致入微。我记得那时我们家小人书特别多(全是哥姐给我买的),小伙伴们都喜欢来我家看书,到饭时了,舍不得书,就留在我家吃饭。现在我还完好无损的保存着两大纸箱小人书,什么“灰姑娘”、“白雪公主”、“怪新娘”、“柳毅传书”等。有的书包着皮,还新着呢!
如今,我的两位哥哥和两位姐姐都已先后作古,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痛彻心扉的思念和哀伤,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美好回忆。
       我可亲可敬的哥哥姐姐们在我心中永驻!
                                二
        我今生没有下过乡,因此也没有尝过下乡的艰辛和困苦——这也是我觉得幸运的地方。我本来已经决定和同学们一起到绥中高dian子公社插队落户,可就在学校下乡的前几天 ,我的两位姐姐来到一高校园,还没开口,就声泪俱下,说乡下太苦,坚决不让我去,一定要我回凌海,近乎哀求。我听从了,因为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回到凌海,到了大凌河公社后(公社所在地也在镇上),我去了一个离二哥家较近(我就住在哥哥家)的陵西大队六小队。    
        社员待我既友善又热情,每次干农活都是他们帮我完成任务,我心里感到很温暖。
        那时我买了裁剪书,学会了裁剪、缝纫还有绣花。我临摹了两幅画样,“无限风光在险峰”和“战地黄花分外香”,并且锈成了枕套,有的就送给了即将结婚的女社员,有时也给女社员做衣服,我用劳动布做的两面服,人见人爱。有一次做衣服砸锅了,那是一位王姓女队长,年轻时因为得病后背留下了一个大包,我做衣服时没有考虑到,结果穿上后背短了一大截,特别难看。没办法我又自己买布重新给做了一件,她非常感动,我却就此金盆洗手,再也不做了;直到有了女儿,才又重操旧业,疯狂地做起了童装。
        几十年过去了,回放那时的几个镜头,仍历历在目,清晰如昨:
        深秋的某一天,天空时而飘着毛毛细雨,我和女社员一起去小队的菜地里砍白菜。砍着砍着,一个人突然尖叫起来,接着是很多人的欢呼声。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砍出了一只小动物,黑褐色,有点像狗,有人认识,说是狍子。大家七手八脚地抓住了它,扣在了菜筐里,继续砍菜。过了一会,又听见了尖叫声,原来又砍出了一只。难怪人们把狍子叫作傻狍子,一只遇难,另一只不知道跑,专等着束手就擒;不过换一个角度看,它们是一对,也许是为了爱情而牺牲吧!
        妇女队长刘大姐把两只狍子带回家了,说是狍子皮可以给他老伴儿做皮帽子。第二天,刘队长带来了一小盆狍子肉和一些盐。大家吃了起来,有人说好吃,有人说不好吃,象马肉。我不敢吃,所以也不知她们谁说得对。在内心深处,我为两只可爱的小生灵就这样白白地丢掉了性命而痛惜。
        还有一次,生产队长对我说:“这两天女社员踩格子,你体重太轻,不合适,去压磙子吧,也正好没人干。”其实踩格子与体重没关系,只是女社员干活爱扎堆凑热闹,压磙子太枯燥,没人愿意干。我正好喜欢独处,就欣然同意了。
蓝天白云,绿树黄土,驴拉着一个大大的石头滚子慢吞吞地走着,我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尽情地享受着难得的孤独,任思绪海阔天空自由驰骋,惬意极了。只是这头驴太煞风景,瘦骨嶙峋,不光长得丑,皮毛也不好看,乱七八糟。我突发奇想,此情此景假如被黄胄先生看到了,他将如何用丹青来演绎这毛驴和女知青的故事呢?不得而知。
        一年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觉得那是我一生中比较快乐的时光之一。心无旁骛,精神饱满地跟着社员去上工,收工后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如读书、画画、针织、缝纫、刺绣、看电影……还可以和初中同学搞一些小聚会。
        我正在慢慢的把自己融在广阔天地中,却接到公社党委的通知,要我作为贫宣队成员去四硧碑大队蹲点。我当时很不解,不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吗,怎么还能去贫宣队呢?同去的是一名公社副主任兼武装部长,也是我们的组长,副组长是公社文教助理,另外还有凌河大队的一名在乡青年,她是生产队的会计,要经常回队里算账,所以不怎么跟我们在一起。
         当贫宣队员首先要克服的难题是吃派饭,当时的农村不富裕,甚至可以用贫穷来概括。队员们有三不许吃,即不许吃鱼、肉、蛋。有一户张姓农民,家里十个孩子,每晚上横七竖八地躺在炕上,妈妈睡觉前,要数一数地下的鞋子够不够,才知道缺不缺人。爸爸因为负担过重,破罐子破摔,整天游手好闲,家里就靠妈妈和大女儿挣工分还有大队的补助过日子。头一次去他家吃饭,屋子里的那股异味差一点让我吐了出来。遇到类似的人家,我只有挨饿。实在没办法,就去大队书记或大队长家蹭饭,最起码能吃到一碗鸡蛋羹。
        再有一个难题就是住,我刚去时住在贫农代表王大妈家,他们家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儿子媳妇带孩子住在大屋,我和王大妈住在小屋。有一天不知为什么,儿子媳妇打了起来,王大妈也参与了,结果把王大妈房间的玻璃打坏了,碎片撒了我一行李。没办法,我只好搬到大队部去住。大队部是三间门房,一间是大门,一间是值班室兼会议室,会议室外屋的一间是广播室。大队部门前是公路,后院是粮米加工厂,晚上有人值班。大队干部吓唬我,说房梁是从大庙拆下来的,晚上总是嘎嘎作响。我虽然胆子很小,但那时却是个无神论者,不信异端邪说。我坚持住了下来。晚上大家散了以后,我把外屋对着广播室的北门(通外面)用一根木头棒子顶得牢牢的,然后再把里面的门拴好,躺在被窝里重看《红楼梦》,看困了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一天夜晚,月亮很大很亮,我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突然被窗子外面的不寻常动静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窗帘上映出几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身影,一个人用手敲着窗子,还听见另一个人说:“不管用,咱们砸门吧!”
       我急忙坐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鞋子,冲到广播室,打开了机器,对着话筒大声喊了起来。记不清喊的是什么了,大概是“情况危急、有坏人、速来大队”等等吧。听到我的喊声,砸门声戛然而止,又过了四五分钟,有人陆续来到大队,最先到的是第四小队的李队长。说来也巧,李队长认识这几个人。原来他们是蔡家大队尤山子村的社员,赶着马车往锦州送棉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跟在大马旁边的小马驹被一辆卡车撞伤了,他们想借我们的电话,向前边的双羊公社求助,请他们帮忙截住肇事汽车。
        由于我超高的“革命警惕性”,害得他们没有抓到肇事者,看着受伤的小马驹,我很愧疚。
        几个月下来,我和四硧碑大队的乡亲们结下了很深的情谊,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来找我。就在这时,大概是七零年二月中下旬吧,我接到了公社的通知,说是锦州师范学院招老高三毕业生,本科四年。一个公社只要一名,全公社大队书记开会推荐了我,并且把报名表已经交上去了,还擅自给填了我不喜欢的数学专业(因为当时正批判文化工作危险论)。就这样,我不太甘心地去师范学院上学了。
        到了师院,我被分到了数学连(系)三排(班)。真是有缘,分到同排的还有我们班的杨鹤清和李素贤、三年一班的郑立新和石景凌。大家见面,自然是分外高兴!
        因为学苗参差不齐,不全是高三,有很多高一,甚至还有初三的学生,没法安排课程,只好半途而废,不到一年就结业了。结业分配的原则是回原地。
        时锦昌老师当时是教育组(教育局)副组长(组长是部队的杨连长),负责分配。他找到我,说是可以把我留在市里,问我同意不同意。我纠结了很长时间,还是经不住小镇的诱惑,回到了凌海。
       现在回想起来,很愧对时老师的关心,在这里我给恩师鞠躬、致歉、道谢了!
师恩似海,我会永志心间!
       回公社报到,主管文教的刘副书记告诉我:“县委已把你留在了宣传组(宣传部),公社不同意,现在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同意,公社放人;不同意,公社欢迎。”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回公社教书。”就这样我去了公社中学,当了一名教师。也许有人不理解我的决定,其实很简单,就是个性使然。我深知自己没有一点政治头脑,极不宜在政界打拼;教书很适合我,只要业务过硬,爱生如子,就会攻无不克!以后的日子也充分证明了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三
        还有一点也让我觉得幸运,那就是没有窜过房檐(租房子),也没有住过地震棚,刚成家,就分到了铁路系统新盖的两间尖顶平房,二十延长米的大院子。好事不期而至,我那高兴劲就别提了。我按照农家院的标准来打造我的院子:栽了一棵樱桃树和一棵葡萄树,养了不少花,种了许多菜,还盖了一座带地下室的鸡房子,有一个小门,人能进去打扫卫生,捡鸡蛋;房子外面还有玻璃窗,白天打开一扇窗子,鸡可以到外面来,我在外面又编了一个大大的铁丝网,地上铺着沙子碎贝壳,鸡们可以在那里自由活动。早晨上班前,我把鸡食槽填满,晚上回来被五六只鸡吃得精光。邻居笑着对我说:“你们家的鸡真棒,每天只吃两顿饭,照样下蛋。”我只是笑而不答。
        有一年,我先生嘴馋,把我养的那只漂亮的大芦花公鸡求人给杀了,我气哭了,一个礼拜没和他说话。后来才知道我错怪了先生。他是因为公鸡早上啼鸣,太扰民,才乘我不在家的时候,杀了它。接着我们那栋房有公鸡的也都把鸡杀了。
        农家小院陪伴我度过了十几个美好的春秋,大概是88年吧,邻居联合要求盖门房。手续批下来了,我忙着备料,画图纸,请了十天假,自己监工,盖成了一座八米跨的北京平房。剩点水泥和砖瓦,又把前后两栋房子的门用走廊连了起来,这样逢雨雪天气,来回走动非常方便,邻居称我们家是王家长廊。
        我的农家小院没有了,我的生活单调了许多,好像也黯淡了许多。
        没过多长时间,凌海二高中决定在院内盖家属楼,我是建房领导小组副组长,着实忙活了一阵子,就把农家小院的事慢慢淡忘了。
        家属楼是我们自己设计的草图,结构很合理,厨房和餐厅分开,卫生间和洗漱间分开,客厅比较小,但对着大卧室的墙是是软间壁,可以根据自家的需求随时打开。厅和小卧室分别有一个很大的壁橱,这样就可以不买衣柜了。
        我分到的是一百平的三层三居室,于94年春节过后入住。当年的秋季,我邀请了几位同学来我家做客,有佟荃茹、胡秀兰、王国才、顾桂琴、胡振源、陈素月、李成龙、朱志仁、刘庆年等人。大家都夸我的房子好,尤其是素月特别喜欢我的厨房,说是又大又亮堂,锦州的同学还没住上这么好的房子。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还是留在小镇好啊!
        那天中午在饭店用餐,大家谈天说地,很是热闹。当我去结账的时候,却发现被刘庆年捷足先登了,我很感激,也很遗憾。庆年就是这样的人,屈己待人,每次同学在凌海聚会,都是他买单,别人是抢不上去的。
         2000年,我在锦州榴花南里买了一所一百一十多平的三层楼房,用的装修材料都是上好的,心想:这房子恐怕得一直住下去了,一定得好好装。可是住进去没几天,先生的单位就把我们铁北的小房给换成了杭州街的大房,地理位置很好,双学区,离铁路小公园特近,只走两分钟。
       我很为难,自己刚装好的房子,不愿离开。我劝先生把新分的房子卖了吧!先生坚决不同意,他说:“绝对不可以!分给我们单位就这么一户房子,我怎么能不住却卖了呢?不道德。”
        我又开始装新分的房子,这次不敢再精雕细刻了,只是简单地刮了大白,铺了地板。
        2003年的3月份,我从榴花南里搬到了杭州街。刚搬来几天,就在小公园邂逅了老朋友王姐,她和教育网站的李书记是锦师院的老同学,闲谈时提到了我。李书记并不认识我,听说是一高中老三届的,马上来了精神,约我见面,邀请我去网站工作。我很抱歉地谢绝了,因为我连着装了两所房子,身心俱疲,想休整一下。
        又过了几天,李书记突然来电话,清我到网站去参观,并且说有老同学想见我。“老同学”三个字,对我吸引力很大,我立马去了网站(原来离我家只有五六分钟的路程)。网站很大,很讲究,人也不少。在资源部,我看见了一年四班的赵景兰和二年四班的潘世明,真是皆大欢喜,中午我跟他们在一起吃了便饭。饭后,李书记又问我来不来网站工作,我嗫嚅着说:“饭都吃了,只好来了!”大家哈哈大笑。
        第二天,我就去网站上班了(资源编辑),一干就是小八年。八年来,我结识了很多锦州市教育界的精英,也学到了许许多多的新知识,特别是还与电脑成了不离不弃的好朋友。
         这八年也应该说是我生命中美好快乐的时段之一。
                   .........
        我仰慕高山的巍峨挺拔,也崇拜大海的波澜壮阔;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山间小溪,没有大起大落,没有高潮低谷,总是以一颗平常心坦然、淡然、自然的静静流淌、流淌……
        拉拉杂杂地写了这么多,总算是完成了铁光君交给的任务,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对了,我该和先生去森林公园遛弯了,再见!

                                                                                     2017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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