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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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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旧事(续二)  

2017-01-06 11:13:08|  分类: 追忆师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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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三三班逝去的同学
     66届3班 张绍杰
      三年三班入学时共有46人,15名女生,其余为男生。大家在那个永生难忘的日子走进了一个教室,开始了同窗生活。时间过得很快,如今我们都已进入古稀之年。不幸的是有六位同学先后离开了我们。他们是韩永吉、张清林、刘秀元、张启华、王春桥和周铁斌。共同的学习生活經历,多年风风雨雨的磨砺,记忆大多日渐淡薄,可他们的音容时时在脑中闪现,许多镜头永远定格在脑中,他们的故事也似乎一个个清晰起来。为了那难忘的友谊,为了纪念他们每个人的生命之旅,也为慰籍自己的心灵,我拿起笔来,追述他们的往事,送上我的一片怀念之情。
        一、名符其实的秀元
     三年三班较早去世的是韩永吉与张清林 ,许多同学写了回忆纪念文章,我同样对他俩怀着深深的敬意,並已见著文章。第三位去世的是刘秀元。秀元,念书时一个寑室,文革时一个派,下乡时一个炕,再熟悉不过了。秀元出生书香之家,父亲是中学校长,从名字可以看出大人对孩子寄予的厚望。秀元也确实聪明过人,念书时担当班级物理科代表,文理各科成绩都不错。他还入了校体操队,代表学校参加市中学生体操比赛,並取得佳绩。文革期间我们住在同一个教室里,闲暇时他与王勋一起躺在椅子上练举重,有时还倒立玩耍,每每夜半才入睡。同窗旧事(续二)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1968年我们一起下乡到了绥中县大王庙公社慈慜庵大队同一个小队。每天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劳动在一起。开始村子没有电,煤油灯很暗,点时间长了又熏人,我们就早早躺在炕上,睡不着就东西南北不着边际的聊,聊串联时的奇遇,聊文革中的事件和各种秘闻,聊一些同学的状况等等。秀元很有心计,偷偷带来几本文革期间封禁的书籍,如《今古奇观》、《普希金文集》、《红楼梦》等,一个人偷看。我发现了,在他不在时也偷看,看完放回原处。再后来,这些书就没了踪影,我也断了偷看的念头。下乡第二年他被委以大队通讯报道员,偶尔参加大队研究生产的会议。他的稿子写得很快,几乎百发百中。每当他的稿子送出后,会提醒大家注意收听县广播站的广播。他回城后我接任了大队通讯员,我就大不如秀元,既没有他的文笔,也无他的激情,写得不多,选中的更少。
      秀元回城后分到了市汽车运输公司,开始当修理工,不太长时间当了调度,每天早上給货车下运单,写明里程、行驶路线、安全事项、出发及返回时间。秀元记忆好,不长时间和司机混得很熟,业务也一清如水。再后来他当上了运输公司的副經理、經理,成了一名领导干部。在他的领导下,运输公司的經营状况和管理水平有了大幅度提高,成为市交通局系统上下皆知的“刘大个子”。他还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考取省职工大学领导干部进修班,取得了文凭。
      在企业改制过程中,秀元率先在市交通系统提出了股份制方案,並力推加入虎跃集团,他的建议得到了交通局和市政府的支持,锦州运输公司顺理成章的加入了省虎跃集团。汽车得到了更新,适应了市场竟争的需要,也取得了发展。
     同窗旧事(续二)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苟富贵,勿相忘”,这是三三班许多同学挂在嘴边的话,秀元则是践行者。98年同学下乡三十周年,三三班集体回大王庙省亲,秀元派出了大客两天陪伴同学,並安排食宿,給大家留下了永远的记忆。既使外班同学工作、生活遇有困难找到他,他都想方设法,鼎力相助,在许多同学中留下口碑。2002年,一天宜章打来电话,说秀元邀请去北京一游,帮助考察旅游路线。在他的盛情之下,我同宜章、承基等人分乘两台小车,走高速,游八达岭,龙庆峡,清东陵,一路谈天说地,酒水不断,高兴时赤膊对开,欢乐无限,並约好下次再加几人,畅快一游。
      秀元过世前一年秋季,我和王菊兰从北京回锦,三年三班同学聚会,秀元没能参加,这时他已重病在身。会后,我和一些同学去他家探望,当时他看起来气色尚好,也能款款而谈。离别时他久久望着大家,一直送到大门口,似有几分不舍。次年春天,我在北京突然接到宜章电话,传来秀元去世的消息。我顿时不知所措,我本想回锦为他送行。宜章说,人走了,回来也没用了,你不是在秋天去看过了吗,也拥抱了,他会记在心的,活着的人好好保重吧!我在心绪混乱中写了几首小诗为他送行,其中最后两句是:五十余年故友去,遥望长天雨飘飘。那一天锦州大雨洗城,长天为他垂泪。
        二、与命运搏击的张启华
      同窗旧事(续二)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第四位离我们而去的是张启华。启华在班级平时少言,一旦说话则掷地有声,毫无弯转。听言,观貌就知他是一个大孝、大忠、大勇之人。他写得一手流利的鋼笔字,读书时发出浑厚的男中音,他的作文經常佳词濒现,新意卓立,曾得诸多师生赞赏。其实他的兴趣在物理,在机电。因他长相和物理书上的瓦特有几分相似,平时又好动手动脑,同学便以“瓦特”的绰号相赠。
       文革中他自号“顶得住战斗队”,发表些反潮流文章,受到很多喝彩,更遭到四方攻击,他自知一虎难抵群狼,挂起了免战牌。
下乡时我们在一个青年点,住一间房,自然咬一个鍋里的地瓜,品一个碗里的臭酱。一次下晚班收工,大家正在回青年点,只见他骑着生产队刚刚御驾的黑马,一路狂奔而去。大家都为他捏了把汗,要知道这可是全屯有名的烈马。一袋烟的功夫他又原路返回,去了生产队栓马。回来后大家问他的感受,他轻描淡写地说:“没啥,刚开始撂了几个撅子,我使劲夹住肚子,薅紧鬃毛就老实了。”看来他粗中有细,对骑这匹马,不仅企图已久,还作了技术准备。
      不久到了春夏之交,生产队让他去看山。所谓看山,就是看护地里的庄稼和山上的果树,以防人偷採和猪拱鸡刨。那时我们在地里干活,时常可以听到他从山顶发出的吆喝声从东山廻荡到西山。是有人偷果吗?非也,他是宣示自己的存在和自娱,当然也为敲山震虎。他还偶尔会采些野菜野果回来让大家品尝。
      从农村回城的前一年他被抽调到公社,搞机电维修工作。他曾修好了连县里维修站也一筹莫展的变压器,克服了不时跳闸问题;解决了发电机难以起动、功率不稳等诸多机电问题,成了公社里的一个能人。
1971年秋他被抽工回城,走之前,他曾拉着我的手说:“绍杰,哥走了,你别难过,别恢心,来日咱们再相会。”我当然十分感动,再看他已泪眼模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非生离死别,可谁又知道何时才能相会呢!我们都一样盲然。他走了,回城了,干什么一无所知,但总比农村强,只能祝他好运了。
       回城后,他分到了红星机械厂,车钳铆电焊他什么都学,並很快入门。机械识图、制图他也自学成为行家里手,並考取了技术职称,担任了技术员和工程师。不久他被调到二轻局技术科。那时他独身一人,局安排他住在贵州路的职工培训基地。1972年我回城,住处离他很近,时常互访谈心,我们果然又相会了,虽然时间不长却如隔三秋。大概是七三年秋,天已大黑,我下班刚吃过晚饭,忽听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一个满脸是血的人站在我的对面,是启华。我忙问怎么回事,他说骑车掉进了附近新挖的沟中,我细看,除鼻子上有擦伤,上唇还有一个一厘米左右的创口外翻,不时的滴血。我说要赶快去医院。于是我骑车载着他,一路超近奔二医院。医院外科查看后说伤口在唇上,要缝针,应该由五官科处理,我们没有五官科急诊,你们去市立医院吧!我们一路奔市立医院。路上我问他,你今晚到我家有什么事,他才告诉我,秀元将结婚,让我送个信儿,不想出了事。在市立医院他缝了针,打了防破伤风针,第二天要查是否有骨折,住了院。他入病房后我回了家,再看那沟,哪里是沟,就是一个深坑,足有两米多深,既没有护栏,也没有照明警示灯。他是怎么爬上来又把变形的自行车弄上来的?真怕有人再掉下去。没几天他出了院,上唇留下一个疤。
      我回城后,进了铁路,当了养路工。一天晚上开收工会,看守道口的赵师傅坐到我身边,和我搭话问“听说你是锦州一高中的,打听一个人你认识不?”我问谁,他说“赵光胤”。我一听这个名字很熟,但又不知是哪个班的。他接着又说“现在叫张启华。”我一听,马上说:“.认识,认识。我们一个班的,还經常来往”。赵师傅说:“启华本姓赵,是我的本家侄子,他爸爸是我的弟弟。”他说启华年节还回乡看看(紫荆山村),还说要改回赵姓,认祖归宗。从此,赵师傅每见到我都热情招呼,似见亲人。再后来,红星机械厂并入重型机械厂,王志强在重型当厂长,翻遍了并入职工名册,也没有张启华其人,打听后才知道姓赵的光胤。
      大概是1974年的夏季,启华又来到我家,进屋就说有一事让我去帮办。说是常老师的老伴,他的中学班主任张明信老师脑中风,正在附属医院抢救,常老师慌作一团。问我是否可找宿希武父亲想想办法(当时希武尚未回城)。我和他一起赶到附属医院,先去病房看了常老师,又去院部找到希武父亲。老人家放下手上活,找到主治医生,又看了病人。然后对常老师说:“患者是脑干出血,而且血量很 大,现在医学没有有效办法,只能维持治疗,要作好最坏准备。”其后张老师虽經全力抢救,还是在几天后去世。启华为了老师前后奔波,虽没能挽救生命,但他尽力了。启华在贵州路安家后,离常老师所在小区很近,他常去看望,师生亲密,无话不说。
      其后,启华又从二轻局回到红星厂。我问他为什么又回厂了,他说机关没意思,成天玩嘴侍候人,不如回厂干点事。到重型后,他先作技术工作,后来又去了销售。我问他怎么又销售了,他说销售自由,並选择了没人爱去的新疆。那几年间,他跑遍了天山南北,戈壁内外,不仅推销产品,还负责售后服务,取得了不错的业绩。他讲起新疆的风土人情,特色食品头头是道,並说,有机会请大家品尝他做的手把羊肉和手抓饭。
       06年, 在我和王世文去老马路相馆給三三班为赵惠芬老师祝寿的照片洗印时,世文说,启华和同事在附近开了一个起重机配件和维修服务部。在等照片时我和世文去了他的店。他见了我俩非常高兴,非要出去吃饭。 我们去了附近
一家饭店,边吃边聊,不觉到了下午两点多,从楼上包间下来几个人,其中有铁路某段党委书记和工会主席,看见我,急忙叫来服务员,吩咐“这桌饭钱记在我们账上!”一会,我们吃完,启华忙起身去结账。服务员说:“刚才领导说了记他们账上,你们不用结了。”我和世文也说既然结了就算了。他立刻板起脸说:“我请客让他们结什么账,就这么定了,收钱!”我和世文都知道他的脾气,只好由他。在路上他还愤愤地说“我老张在新疆卖设备都不用厂子的钱,岂用他们付费。”07年我和王菊兰要离锦到北京帮女儿看孩子,他听到信,忙和世文、泊明招来十几名同学聚餐送行。我对启华说:“你说的手把肉和抓饭就免了,这餐全顶了。”他说:“言必信,行必果,有机会一定兑现!”
     同窗旧事(续二)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2013年8月,我和王菊兰回锦,正赶上三三班纪念入校50周年班会。他作了精彩长篇发言,谈了上学、下乡、工作的經历,谈了同学的情谊,感慨万千,十分兴奋。我聚精会神地听着,同学給了他热烈的掌声,我却顿生不祥之感。我在北京曾不确切的听说他患病,几次给他和其他同学打电话都没得到认证,他守口如瓶,徐枫也为他保密。后来的事证明,这次他确实是在作最后的告别,他深知自己来日无多,他是想把美好的一面留给大家,一个人来承担痛苦。病魔是无情的,但也赐給他一分幸运,他离开这个世界时没有十分痛苦,静静长眠而去。相信命运多舛的启华,經过在世的救赎,会有好的再生。
       三、谱写生命之歌的王春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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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位辞世的同学就是王春桥了,因念书时他个子小,又面少,大家都以“王小”呼之。他与王少华、周铁斌等坐在前排,总是在后排同学的目光监视之下,給人以青春、好动、睿智的印象。文革开始的八月下旬,三三班的十几名同学结伴去北京串联。我们一起站乘一夜,在北京站經受联动红卫兵的盘问闯关;一起穿行在北大、清华、人大的大字报中体验革命;一起在骄阳下忍受酷暑和饥渴。在人大一栋楼前的大字报下,他一把拉住我说:“你看这个,别开生面!”我一看是一篇宣扬血统论的大字报,就是后来传遍全国的名言“龙生龙,鳯生鳯,老鼠儿子打地洞”的那一篇。那一夜,我们一起躺在教室的地铺上,望着天花板沉思;那一夜外面电闪雷鸣,大雨如注。經过北京的串联,许多同学的胆子大了,他和其他同学一起走了很多地方,开阔了视野。
       下乡时他被分到黄土坎大队,离我们八里地,很少来往。一次他赶集經过我们青年点歇脚,我见到他不禁一惊,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那个当年的“王小”,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壮年汉子。我们开玩笑地问他说:“黄土坎給你什么好吃的让你的个子突飞猛进?”他说:“二十三,窜一窜,吃黄土坎 上的地瓜窜的更猛。”过去我曾怀疑这句话的正确性,看着眼前的春桥,我顿悟,此言不假。
        回城后,他落在了二轻局建筑公司,后来他当了公司經理,和曹青山搭伙,承揽局内各厂店的建筑工程,也建了多栋住宅楼。开始經济效益还不错,建筑市场全面放开后,他们失去了生存空间。听说他曾与人合包了两栋住宅楼工程,结果合伙人携款下落不明,让他一度处境艰难,后来在上级干预下才得到妥当解决,摆脱了困境。现在看到凌河两岸那一栋栋楼房和时明时灭的灯光,有时不禁会想,哪一栋楼是春桥他们盖的呢,那里一定凝聚了他很多的汗水和心血。
       退休以后,春桥和闫秀清积极参加了校联谊活动,不仅去了合唱团,还参加乐器队和自行车队。他远赴义县和温滴楼看望王国良和王少华,在同学间建起相互联系的纽带。他多年如一日骑自行车接送闫秀清爱妻爱家的举动,得到了同学的广泛赞扬。三年三班共度66岁生日时,他写的《钗头鳯》词,表达了真挚爱情和亲情,在同学中引起广泛共鸣。
患病后,他經过两次手术和化疗,同病魔进行了顽强的抗争,同学聚会他都赶来,和大家分享快乐。他乐观,豁达,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尘释了,情未了”,这是他留给亲人和同学、朋友最后的话,他带着满满的情谊离开了我们,他的歌声琴声和谈笑声依然在我们耳边回荡。
       四、睿智独行的周铁斌
      同窗旧事(续二)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最后一个离开我们的竟然是周铁斌。这是突然传来的不幸消息。短短几分钟时间,突发的心梗就夺去了这个精明、干练、睿智人的生命,真是让人无法相信。记得几个月前我们还并肩坐在沙发上促膝交谈,上帝竟让他采用这种方式,来不及不打一声招呼,摆一下手便溘然长逝!我心乱如麻,大脑混沌,一片茫然。
       记得念书时,他走读,家住西郊。父亲是位精干的菜农,妈妈打理家务,他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家里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房子不小,窗明几净。在当时农村可算是小康人家。 
      他的议论文写得很有特点,常发些同学中很少见的高论,有时甚至采用晦涩的语言和西式的倒装句,让人玩味。
       串联时,我们倆和其他几个同学去了武汉和广州。在武汉我们去了武汉大学、华中理工学院、农民运动讲习所、武昌起义旧址。我们一起站在长江大桥上观看过往的船只和三镇的雄姿,一起在珞珈山上欣赏东湖的烟波景色,一起在江边品尝宪华请客的鲜美鱼汤。我们是凌晨到的广州,大家都很饿,到住处放下背包后就到外面找饭吃,我们不明真相地进了一家早茶店,细看只有面条可吃,但碗实在太小,每人要了四碗,放了满满一桌,吃了起来。那些吃早茶的广州人象遇外星人似的看着我们低声议论。我们看他们也很奇怪,竟守着几个小碗碟慢条斯理吃早饭。出店后我们相对而笑。在广州我们去了中山大学、农民运动讲习所、黄花岗、珠江电影制片厂、羊城公园。一天,铁斌神秘地对我说:“带你去一个没见过的地方,开开眼界。”我跟着他进了一家“生鲜食品市场”。市场里人不多,卖的东西确实都是生鲜,鸡鸭鱼自不必说,山鼠、猴子、猫头鹰、不知名的野雀比比皆是。一个案上摆着两具白白的退了毛的动物,前立一牌“老猫公”。还有卖蛇的,有毒蛇和无毒蛇按大小分放在不同的笼子里,买者选中一条后,卖者伸手一把抓住蛇的脖子,快速将头挂在一个铁钩上,用手拉直,又快速用刀在脖子周围走上一刀,拉下蛇皮放在一边;再划开肚子,取出内脏,挑出其中的蛇胆,将胆汁挤在一个小酒杯中,买蛇的把含有胆汁的酒喝下。去了皮和内脏的蛇用马莲扎成一卷,还在蠕动、滴血。整个过程不过二分钟。从活物市场出来时,铁斌对我说:“我喜欢看各地的风土人情类东西,你看昨天珠江里渔民船上晒的死耗子,你敢吃吗?”我摇摇头。他接着说:“两条腿的不吃人,四条腿的不吃桌子,大概说的就是广东人。”因广州北上列车很少,我们被困住,天气日冷却回不了东北,大家都很着急,铁斌和唐振海发挥特长,跟接待站一位负责发票女同志套近乎,称大姐,道老乡,终于较早拿到票顺利返锦。同窗旧事(续二)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1967年春,锦州市文革争论日渐增多,他在校住了一段时间,有时晚上我们结伴去市内看大字报,一路谈天说地,既象自娱又象玩世,和他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题。
       1968年下乡时,铁斌也报了名和大帮同学一起走,並已分到我们同一个青年点。走前两天他在家庭的阻拦下变了卦,选择了回乡。谁知这一变动使他走上了另一人生轨迹,抽工回城没有他的份,一晃十几年,他在做农活之余开始制作羽毛画,在锦州家俱市场出售还很畅销。后来,锦州电焊条厂扩建,占用了他们家乡的土地,他实现了农转工,进了电焊条厂,並在王世文的举荐下,到供应处当上了供销员。这对他来说是强项,他以广博的知识,擅辩的口才,精明的办事能力,很快成了供应处的主力。这期间因工作之需,他长城内外,大江南北去了很多地方,既做了工作,又广揽了名山大川。我想这段应是他最舒畅的时光。一次聚会,他开玩笑地和我说“绍杰,你两个女儿,我两个儿子,咱俩作亲家吧。”我说“行,你要哪个?”他说“哪个都行。”他的两个孩子结婚时,我和许多同学前去祝贺。他很能够,为两个孩子准备了房子,婚宴也很上档次。
       退休后他也没闲着,在桥西开了一家彩票站。他坐台,打电脑,招呼生意,里里外外一把手。一次我和世文去他的彩票站看他,十几平米的小屋里,他正和一帮彩迷侃大山,见我倆来了很高兴,高声对那帮人说“还有买的没有?没有走人啦,我这来戚啦!”他拉我倆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吃喝中他说“彩票站拴人,你不在他还不买,有的还问你怎么买,我要知道怎么买不就早发大财了!”我问他你自己买吗,他说“每期买一点,碰碰运气,也作逍遣。”我问他中过吗,他说“大的没有,小的中过。”一次他对我说“特想在北京类似前门外的地方买个小房,没事坐在马路边,喝茶水,闲聊,看西洋景。”我说“你是作梦呢,还是发了大财,你知道那地方多少钱一平,小房也得几百万,平房更贵。”他听了后,看了看我,似有疑惑,以后再不提此事,看来,他没发大财。
     唉!真没想到,这么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离开了我们,人生真是无常啊!愿你在天一样的豁达、快乐,並给我们传递天上的奇闻异事。同窗旧事(续二)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六位逝去同学的故事都写完了,我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感谢上苍当年让我们聚在了一起,感谢上苍让我还记得一些遥远的片段,更感谢曾经历的风风雨雨給与了我们那么多的辛酸、苦涩和甜蜜,让我们能够彼此了解並充满了情谊。我们都是中华大地上的草根一族。我们不企望鸿运高照,登科入仕,显赫一方;我们更是才疏学浅,难以著书立说,扬名四海。但我们也曾努力地燃放生命火花,並希望以此照亮周围。后来,我们虽然路径各异,但我们的心灵是相通的。记述几位的故事,也是记述我们自己,我同时把这看成一次自我慰籍。最后,送一首小诗給几位,还有许多同学记得你们:
       那日同窗在北山,
       六位远游断归帆。
       白楼书声去渐邈,
       茶房糊米思尚甜。
       风雨几度苦跋涉,
       天地两界力登攀。
       如烟往事谁纪念?
       尘封纸烛照无眠。
1、刘秀元(后排右一)与王勋(后排左一)王泽元(前排左一)欢送同学王志强(前排右一)参军留影;

2、在祝贺赵慧芬老师80大寿寿宴上,刘秀元(左一)和同学与赵慧芬老师合影。

3、上世纪70年代张启华(右)和同学王世文、史泊明在一起;

4、2013年8月,张启华(左)在班级纪念入学50周年班会上发言。

5、上世纪80年代王春桥留影

61966年串联中的周铁斌;

7、串联中本文作者(后排中)与周铁斌(后排左)同学等在广州留影

8、在3.3班同学聚会上周铁斌(左)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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