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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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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市公汽公司当班长的时候  

2016-04-05 10:04:42|  分类: 我与共和国同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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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届2班  杨广新

我在市公汽公司当班长的时候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1973年2月,我从渤海造船厂调回到市公汽公司(现名公交公司)安排到大修厂“二保班”(二级保养)任修理工。我们班20来人,比我年龄小的只有二人,其余均比我大,甚至有七级工的张师付,已经快退休了。

我们班长是天津人,40多岁,外号叫“肉皮”。因为天津人好面子,“讲究”,有时吹点“牛皮”,大家经常开玩笑说:“班长家天天吃好的,满嘴是油,所以每天嘴唇亮亮的”,其实在那个年代,吃一顿肉是不容易的事,大家为了给他按这个外号,也是根据天津人的特点编瞎话:班长经常用一块肉皮擦完嘴再上班,显得很富裕。这明明是糟踏人。         班长在原则问题上是从不让步的。一次一位比我年龄小的工人在班上说了一句不太讲原则的话,班长立刻当着大家的面说:“这是是非问题,这是‘反动’!”由于当时快下班了,要留在第二天处理。我这人心“善”,想到第二天如果处理这位同志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我就约了赵师付(后边介绍)吃完晚饭后到这位同志家做工作,开始他还不以为然,经过我俩摆明利弊,终于承认了错误,并保证第二天在会上做检查。我俩又做了班长的工作:“咱们班要出什么事,对班长、对整个班也没什么好处。”班长也终于答应了。这样,第二天开个班务会,那个同志做了检查,班长又批评了一顿,这事就算结束了。

半年后,老班长调到建委工作,大修厂领导决定让我接任班长。其实,这个担子是很重的。我们班虽然人不多,但在全公司是出名的,全公司有四大“名人”全在本班:一为“铁嘴钢牙”赵老二,二为“生死不怕”韩大眼,三为“打官司告状”杨大顺,四为“誓要小车”朱瘸子。

赵师付外号“赵老二”,40多岁。老伴在街办厂工作,常年有病,在家休病假,每月只开十多元.赵师付本人月工资40多元。三个孩子:大的为儿子,小名大顺,其余为女孩。家很穷,住二间半房,屋内除了炕,地上四角空空。他是借了光的“地主”,解放前夕,因为他家穷,他父亲把他过继给了他大伯,可没想到,没几天锦州解放了,他家定了个“地主”成份,五间平房分出去二间半,其余什么也没得着。

1950年抗美援朝当了兵,小伙长得挺帅,又会说话,安排当了后勤兵,在运输队负责开加油车,平时没什么事,挺自在,有点儿飘飘然。由于平时对车也不怎么保养,一次紧急任务,让他开车上前线加油,车开到半路,坏了,“没上去”,连长大怒,炒了他鱿鱼,并报转了业,分配到市公汽公司做修理工。他夫妻二人不善持家,每月都借钱,自从我当了班长,每月他的工资,因提前花了都被扣下,我的工资整个他都借去(因为我还没搞对象),等“小劳保”下来再还我。所谓“小劳保”,是当时单位互助的一种形式。平日修车下来有很多抹布,因为有油,所以他拿回家里烧火省点煤。他每天都往家带一纸箱,实在油布少了,他就偷偷摸摸把好布沾点油掺到油布里拿回家,后来,车间领导发现了叫停。过一段时间,他实在忍不住,到材料库要个纸箱塞满油布,打个井字型草绳包装,塞到汽泵底下,准备下班后带回家,不料被大李发现,告诉了韩大眼和“大蛤蟆”。

那是夏天,下午4点公司开大会,别人洗完脸穿好回家的衣服去开会了,他们3人有意晚去一会儿,把赵师付的油布给烧了,然后找了一堆砖头,塞到里边,又把草绳打个井字捆好,原样放回汽泵底下。(当时每班屋里都有炉子烧热水,正好用了他藏的油布)然后3人没事人儿似的也去开会。散会了。大家都急着回家,赵师付也没多看,从汽泵底下拿出纸箱捆在自行车上驮着就回了家,骑到家门口,大声叫喊:“大顺子,快来接爸一把,可把爸累坏了!”这时大顺子已经放学,应声而出,赵师付一着急,车子一歪,包装破了,哗啦一声,砖头从纸箱里滚了出来。他立刻傻了眼,眼泪夺框而出,扭头骑车到了我家。我也刚到家,正在炕上与我妈唠嗑。赵师付一头撞进来,二话没说竟然大哭起来,这可吓了我一跳,等弄清原委,我不禁笑了起来,答应第二天一定给追查,并好言安慰。第二天,大家也会想到,谁还会承认呢?

汽车公司搞群众福利,一家给买个液化气罐,别人都没说什么,单单这个老赵老说他的那个罐漏气。为了方便职工,公司规定每个职工可占用一点工作时间去灌气。这一天赵师傅去灌气了,然后把罐放到工作间里。那时几乎每天下班前都开大会,这一天正好又开会,同志们都穿得干干净净去参加会了,韩大眼这小子坏,利用上厕所的功夫,溜回车间,把老赵的罐开关慢慢扭开不点儿,就又开会去了。老赵开半道会有点不放心,就假装上厕所,其实溜回车间看看罐有什么异样没有,没想到,到车间一闻,煤气味非常大,一想,坏了,漏气了,赶快找来一位师傅修理,又抹油,又试水,折腾半天也没找出毛病,回家罐使用一个星期就没气了。他又向我诉苦,我只得挨个人员问个明白,可谁都说没干,都一口咬定是他自己说漏气,怪谁呢?

过了三个月,韩大眼向我承认是他干的,因为他老说漏气,气不过,才出此下策。我问:“当时为什么不承认?”他说:“那时承认你不得批评死我呀!”一天赵师傅早晨上班,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看大哥没出息,又来了一个。”我没明白怎么回事,旁边师傅说:“老没出息,媳妇有病,又弄出个娃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穷上加穷,他家的日子更艰难了。他借我的钱,还得更晚了。正因为如此,等我离开我们班不到一年,他主动请求去打人防山洞,为的是多拿些补助,不幸,在一次事故中身亡。他死后,他的妻子病也好了,也上班子,大家说:“这就是他的命。”这是后话。

再说说“生死不怕”韩大眼。他比我大几岁,为独生子,父亲在北门口饭店当厨师,母亲家务,家境较好,冷眼看去,他人较凶,长的大眼睛珠子足有小鸡蛋大,高大鼻梁,鼓脸,满脸络腮胡子。有一次,我去家访,他母亲告诉我:本来他搞的媳妇家里是不同意的,可是就去见面的当天,老韩相中了,在家炕上就把那事干了。当时相亲有个习惯,见面时,大人们都出去一段时间,好让两个人在一块交流交流、说说话,没想到利用这个机会,老韩就“挺不住”了,那人也就“半推半就”,其实也同意了,用大家的话说,他们俩个彻底交流了一下。

老韩看别人打猎挺好玩,他也买了把猎枪(那时猎枪不控制)。每个星期天都出去打猎,可是一只猎物也没打到。有一次打猎回来,路过一个小村,心里烦闷,正好有一只大公鸡从身边跑过,他猎性起,一枪把公鸡打死,拔下两根鸡尾毛插在猎包上,大摇大摆骑上自行车回家了。第二天到班上讲故事,大家给编了段顺口溜:韩大眼去打猎,打个公鸡乐呵呵。平时,他竟坏别人,自己从来不吃亏。但有一次可惨了:那是我不当班长以后,公司开大会,经理会上不点名,批评坏人、坏事,其中就有他做的,因为当时还是七几年,文化大革命的余劲还未消,有人在会场底下就喊:“是谁?站起来。”这样大家一起喊“站起来!”老韩的凶劲可没了,乖乖的站了起来,又有人喊:“到前面去!”他又乖乖地站到了前面。又喊:“低头”,他又顺从的低下了头。听说后来他调离了公汽公司,再后来,带着媳妇,去乌鲁木齐、北京开了多年饭店,还不错。

“打官司告状”杨大顺为转业军人,他可不一般。解放后入伍一年就想转业不干,上级不批,就找团长,团长也不批,一次沈阳军区司令到他们团去视察,团长陪着,老杨瞅准时机,跑到司令面前,“啪”敬个军礼,“报告司令同志,某团某连战士杨大顺向您报告,家有老母生病等各种原因请求转业,望司令员批准”。司令一楞,忙问团长什么情况,团长解释后,司令员当时就批准,可以破例转业。他回到地方被安排到公汽公司当修理工。一次他有点感冒,早上没来得及请假,当时班长扣了他一天工资,他可不干了,天天找车间、公司领导。可领导支持班长工作,不理他。一次经理在市文化宫开大会,他跟到文化宫用大喇叭硬把经理喊了出来要工资。汽车公司归建设局管,找到局长,局长也没处理;当时正是“革命委员会”年代,市革委会主任是当时军分区司令李湖,不知怎么他找到了李湖办公室,敲门进去后,“啪”给李湖敬个礼,“报告司令员,原××部队×团×连战士杨大顺向您报告。讲了什么原因被无故扣发一日工资,请司令员主持公道还我工资。”大领导一般不惹事,立刻给城建局长李局长打电话,问明情况,责成处理。回到城建局,李局长从兜里掏出一元多钱(当时工资很低)说:“老杨,工资我给你,不要再找了。”可老杨坚决不要:“我不能要你钱,工资是公汽扣的,我得让他补发。”没办法,到底公汽公司给他补发了一元多钱。从此,公司内凡有打官司告状的,全到他这儿来“请教”。不过“文革”后期,他可不行了。“造反派”给他戴了个高帽,上写“坏分子杨大顺”。给他一面锣,一面绕着公司院内走,一边敲,并高喊:“我是坏分子杨大顺”,足足喊了一天,从此“老实”了不少,不过八十年代初他又派上了用场。×公社(现在叫乡)欠公汽公司钱,去几拨人都要不回来,经理想到了杨大顺,告诉他:“如果要来这笔钱,把你调到保卫科”。杨大顺穿了一身当时流行的蓝警服,手里提一个也是当时流行的黑色手提兜,就去了该公社,找到社长,说:“没钱!”杨大顺不急不慌,不再说别的,只是社长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社长开会,他坐边上,社长吃饭,他跟着吃,社长睡觉,他睡在旁边,不过一周,社长服了,告诉财务:“欠多少?赶快还!”

朱师傅1950年入伍,上朝鲜战场,在后勤赶大车。在一次空袭中,被炸伤胯骨,转业评为二等甲级残废,所以走路瘸,外号朱瘸子。老朱头在班里可没人敢惹,说话都是上句,没具体工作,自己找活干,但只要有“风吹草动”(比如说运动)他就出来写大字报,中心内容就是他应该享受小车(代步残废车)待遇,领导为什么不解决?其实领导也不止一次给请示过,上级说没这个先例,所以一直解决不了,后来经济条件好了,听说小车问题解决了。

前边文章里提到一个叫“大李”的,他个子很高,曾经是市公安局局长的警卫员。多年后,领导考虑他年龄大了,安排其 它工作。问他想干什么,他觉得交警拿个指挥棒指挥车挺好玩,就要求当交警,领导答应了。可是在台上指挥几天后,好玩的感觉没了,找领导要求去修车。领导就把他安排到了公汽公司,当一名修理工。此人属于随波逐流之人,随别人起个哄可以,自己单独拔横没那个胆,所以发现赵师傅到材料库要纸箱装油抹布,塞到汽泵底下藏起来的事,是他告诉韩大眼和“大蛤蟆”干的,帮捡砖头并按原样用草绳重新打井字包装的也是他。

“大蛤蟆”本是市京剧团演员,唱黑头,文革期间演“样板戏”担当胡传魁角色,很是得意了一阵子。他是市著名京剧黑头姚撼岳的弟子,后来形势变化,他演不上主角,跟随一部分人转行到公汽公司当修理工。因他从小失去父母,在姐姐家长大,并从小入戏班,为人胆大滑稽。工作时也哼哼咧咧,不忘“本行”。他姐夫在肉联厂工作,爱喝酒,但他姐姐对姐夫管得很严,不喜欢他喝酒,就让“大蛤蟆”“看着”。一次,他姐姐喊“吃饭了”,他姐夫答“哎!”但半天没动静,他姐姐就让“大蛤蟆”去看看,“大蛤蟆”多鬼呀,直接奔小卖店去找,半道看见他姐夫正从小卖店出来往家跑,当时就截住问:“干什么去啦!”他姐夫答:“没干什么,真没干什么!”“大蛤蟆”立刻说:“好!你到小卖店买酒喝了,我告诉我姐去!”他姐夫立刻上前拦住,说:“我错了,别告诉你姐姐!”“我给你钱!”“大蛤蟆”乐了,并建立了攻守联盟。

有个王老海师傅,他是回民,大家都俗称他海师傅。对回民的民俗习惯,家里是挺严格的。听说,年青时,他误听人言,吃了猪肉,被他母亲硬是“灌肠”清洗,但前车之鉴并没怎么记取。一天中午,别班一名工友骑自行车,手托着刚买来的热气腾腾的猪头肉一斤,看着海师傅在院里“卖呆”,就无意中说:“海师傅,吃不吃,吃了白吃!”海师傅说:“真的假的?”那位说:“真的!”“那拿来吧”。二话没说,一口气吃光。那人拍大腿后悔说:“真吃啊!我跟你打这赌干什么?”海师傅小时候练过猴拳,高兴时还能比划几下。“文革”时,他和同样大的工友住单身,几个工友逗他说,海师傅会武术,“运气”后能罩住全身,所以咋打也不疼。海师傅对大家笑笑,那意思是说,这话是真的。其中一个外号“王胖子”的说:“我看打海师傅屁股疼不疼?”让海师傅把屁股撅起来,手扶桌子,头几下轻轻打,假装小劲,问:“海师傅,疼不疼?”海师傅笑笑说:“不疼!”然后加了劲,“啪”、 “啪”、 “啪”,十多下,屁股都打紫了。(王胖子,大手能抓起篮球,使劲打能不紫吗?)有人开玩笑的说:“海师傅会气功,肯定不疼”,海师傅笑笑说不疼,可是,过后多少天屁股挨不了凳。几天后那几个人又讲故事说,市内哪哪地方这几天闹抢劫,专门抢手表,可利害了!大家下班一定注意点儿。就在那一天下夜班,其它几个都先走了,藏在公司大门北边一片苞米地里,一会海师傅也出来了,哼着小调往家走,路过苞米地,突然有人大喊“不许动!”海师傅的猴拳吓没了,吓得举起双手颤抖着说:“我给表!”平时安排工作,硬性安排他肯定不干,特别是脏累活,可是只要大家说这活儿别人干不了,只能海师傅干,他笑笑,肯定能干好。

有个刘师傅,长得白白胖胖,就是心眼小。媳妇是天津人,长得挺漂亮,特别是乳房大,高高凸起,很招男人垂涎。她经常来单位找刘师傅,韩大眼看见总爱开玩笑,经常是刘师傅没出来(因为白天都在干自己的活),韩先出来打招呼,做怪态。一天刘夫人又来了,韩主动出来迎上去,刘一看也赶紧出来,但由于他是气管炎,动做慢,没有韩来得快,“嫂子来了?”又伸出手握手,刘不满意了,小声说:“还摸手呢!”有一天,韩到北门口商店买东西,钱没带够,知道刘家就在附近,就去借钱,正赶上刘夫人在家,因是夏天,上身只穿个背心,第二天上班,韩有意把钱还给刘。刘问啥钱,韩卖关子说:“你要不要吧?”刘一把抢过来说:“你肯定欠我的,不然,你能给我钱?”并装在兜里。但心琢磨,便问:“啥钱?”韩说:“欠你老婆的钱。”刘说:“拉倒吧,我不信!”韩说:“你媳妇昨天是不是休息?”刘说:“是啊,你咋知道的?”韩说:“我去你家了,你媳妇露两个大奶子,我欠她的。”刘听后,脸色大变,扭头就走了。韩一看不好,惹祸了,赶紧找到我,说:“班长不好啦!刚才我逗刘,他当真了。一会肯定向你请病假。”(因为他了解刘,刘有血压高,到医务所就能开假条)。我说:“知道了”。果不其然,刘拿了个诊断书说:“班长,我身体不太好,得请假”。我说:“行,回家吧!”下班时,我把韩叫来说,“你跟小金子到刘师傅家看看,别打架。”第二天韩向我汇报说,“班长,我去了,进屋刘夫人就骂我,你个瘪犊子,你说啥了?他回来就跟我打架?”刘最爱听“大蛤蟆”唱戏,刘越乐意听,“大蛤蟆”就拧着不给唱,没办法,刘主动说:“我买冰棍,你唱”,“大蛤蟆”说:“一根冰棍一段”,刘说:“行。”此后,刘只要上瘾,固定一根冰棍唱一段。

有一段时间,公司在下班前开班后会,这样的会很难掌握,发动不好,没人发言,发动过头,很容易挑起“战争”。我们班有二个女同志,一个车钴,一个镗布(刹车钻,刹车布),在一个工作间,班后会时,其中一个女同志给另一个女同志提了意见,另一个女同志又给她提出意见,两人互不相让,你给我提一条,我给你提一条,最后俩人都拿出了日记本,你哪年哪月说什么了,另一个说,你哪年哪日说什么了,不可开交,会后,我还得去家访、平复。

平时我们没有什么娱乐,都是中午吃完饭,打扑克,打对家两人一伙,这有时也闹冲突,一方出错牌,另一家就不满意,像真的一样,有时会吵起来。一次,朱和赵对主,赵出错一张牌,朱大怒“你咋这么臭呢?”赵也不示弱,两人吵吵起来,摔扑克不玩了。但第二天又到中午了,二人都乐了。“还玩不玩了?”“咋不玩呢!”又玩了起来。

我对班里每个人都是友善的,当时尽管年轻,大家都把我当大家庭的一个当家人,就连快到六十岁的张师傅,虽然七级工,也从不给我出难题,当然我也十分尊重人家。一次,我班副班长在保养前轮时,刹车软管装的角度不对,几天后磨漏,险些造成事故;上级追究下来,副班长吓坏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主动承担了责任,并在公司大会上做了检查。领导看到我这个态度就没再追究。

这一年,公司提出“抓革命促生产,大干一百天”的口号,要求各单位、各班组认真讨论,制定计划。我们班回来后,大家讨论热烈,纷纷要求加大工作量,两天工作一天完,并制定了计划。为了更好的落实,我把行李卷搬到了车间,白天工作,晚上睡办公桌。由于大家共同的努力,圆满完成了计划,就在那一年,我们班从后进班组一跃成为先进班组,并被公司授予“先进班组”称号。

回忆也是美好的。每当我想起往事,仿佛还在昨天。那滑稽笑抽的往事,那些不能泯灭的记忆,那个年代人与人之间的坦诚,那时工友之间快乐的相处,无时不像梦中一样,写下来回首过去也不失为一份快乐。

                                                                                                               2016年3月26日

(题头照片:当时维修班部分工友留影,后排左二为本文作者杨广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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