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网易考拉推荐
GACHA精选

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2016-12-13 18:47:28|  分类: 老照片里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682  陆景安  

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一  选择

选择,是人生道路上经常遇到的事情,有对有错。无奈的选择,往往是对的,因为它经过深思熟虑。

我就经历过这样一次无奈的选择。

“文革”中的19675月,我参加锦州一高中某派组织的在市公安局门前的静坐绝食活动的后果,是我始料不及的:一是工作在市商业局工程队、身为6级木匠的父亲病情加重,大口大口地咳血,很吓人,人一天天明显消瘦,已无力上班干活儿。二是居住在大杂院中,我家此时在人缘上显得格外孤立,知道这其中是曾多次带领红卫兵抄别人家的街道居民主任从中作梗。父母的心情沮丧,整日愁眉不展,当然我很自责并惴惴不安。我不能再去学校了,于是离开了朝夕相处且十分眷恋的要好同学,远离了火热的“文革”大潮。我很孤独。我内心依然渴望再去学校继续参加活动,可是我没有勇气和父母张嘴,我顾及家人的感受。

那就在家安心地侍奉生病的父亲吧!那时父亲还没有卧床,只是体力不支,干不了活儿。我每周用手推车推父亲去一两次医院,排队挂号、陪同就诊、煎汤熬药,平时再干些锁碎的家务活儿。时而给心烦的父亲读几节已经  翻滥的旧书《说岳全传》,以缓解他的病痛和忧愁。

时间一长,我暗想,就这么无价值地消磨宝贵的时光吗?20岁的大小伙子,怎么也得学点儿本事。

再继续自学高中时的各科教材或看些有益的课外书?可一细想,有啥用?别人在批判“知识越多越反动”。

我想学些劳动技能。左思右想,若学点儿无线电知识,再自己动手组装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该有多好!于是,我骑自行车到校,找到同学董大为,顺利借来一摞相应的杂志。可到家一看,傻眼!基本看不懂。只了解些二极管的单向导电性、三极管的信号放大作用等浅显知识,想组装收音机无从谈起。再说,买个二极管需2块多钱,若焊接中将其击穿报废,家里会给我拿这个钱吗?

这条路行不通。我蔫了几天。

一天,生病的父亲好象思考许久却有气无力地说:“儿子呀!趁年轻是应该学点本事!你要是不嫌弃,就学木匠。咱家有现成的家伙什儿(木匠工具),又有现成的师傅,就跟你哥学。到啥时候,一个好手艺人养家糊口没问题。”那时的人们心气很低,没有大的奢望,再者,当时的教育方针也说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木匠不就是普通劳动者吗?我想通了,点了点头。

哥哥长我2岁,初中毕业后在父亲的徒弟杜中立开的木匠铺学手艺。他19岁那年,经考级评工,被市手工业管理局工程队录用为3级木匠,月工薪为47.34元。在他的这个年龄,别人还在学徒。哥哥是位会干活的人,心灵手巧,一看就会,一干便精。从小他制作的木制玩具大刀、手枪高人一筹,我对他十分敬佩。

  起步

咋学?哥哥跟他单位的工长徐庆祥师傅说:“我弟弟是高中在校生,在家闲不住,想到咱单位跟我学木匠,不要一分钱报酬,我带他,每天按时上下班,不用你操心。”徐工长是我父亲的老工友,欣然同意:“行。来吧!”

于是,我每天骑着上学时骑的“白山”自行车跟着哥哥的德国“钻石”自行车后面,按时上下班,中午带饭,早出晚归,提前过上了学徒生活。

这期间,我随哥哥先后在局所属的皮革厂建厂房:做人字架、上檩条、钉扒板、挂瓦条、做并挂窗户门,各工序的活儿都干到了;在市帆布造革厂、塑料制品厂做些维修活儿。哥哥要求我:学徒就是要练好基本功,学会“推”“砍”“凿”“拉”,刮出的料要横平、竖直、角方,还要眼正。凿眼,身子要正、 腰板要直,一手拿凿把儿要适中、灵活,另一手举起的斧刃要朝外,凿下去暴发力要强。“十凿九跟,越凿越深”。

日复一日,我自己觉得手艺渐涨,心情也渐舒畅。

可好景不长。10月份的一天,徐工长将哥哥叫到他跟前小声说:“小陆,你知道昨天咱工地出了点儿事,从明天起,你弟弟就别来了,万一再出点儿事,咱负不起这个责任哪!”哥哥只好同意。

  自练

去哥哥单位跟着哥哥学手艺的路已堵死,我又无奈地回到家。哥哥鼓励我:“别闲着,在家也能学手艺,让我独立干些活儿:打四脚八叉的方凳,做小相似形的门窗。我做后得到哥哥的夸奖。平时有人求哥哥做碗橱、衣箱子等家俱,哥哥答应后,我做些粗活儿,关键部位和欠妥的地方哥哥再加工。有时活儿供不上手,就和哥哥打一对衣箱子再涂上色、刷上漆推到烧锅大坑的市场去卖,也能挣几个钱。

  出征

196712月初的一天清晨,天空飘起了雪花。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这时我家来了一个40左右岁的生面中年男子,进屋便说明来意:他家住在南街的某胡同,其父刚刚咽气,市面上买不到装殓老人的寿木(棺材)(那时的“文革”进入武斗阶段,并刚刚实行殡葬改革),想请木匠做,可一般的木匠不会。有人推荐我父亲会做,但看我父亲已病成这个样子,连忙说:“算啦!算我白说。”父亲躺在炕上微弱而清晰地说:“我干不了,可我俩儿子能干!”“俩儿子都多大?”他连忙问。“一个22,一个20。”父亲如实说。“能行吗?”他有些怀疑。“能行!”父亲坚定地回答。“多少钱?”那人接着问。“干完活儿,你看着给!”父亲答得从容大度。

雪下大了,象絮片一样。我和哥哥手拿快锯、身背工具、踩着发出嘎吱嘎吱响声的雪来到他家。

棺材的原料是象过樑一样粗细的沙松圆木。遵照父亲事先交待好的工序,按着木料的大小头,弹线、破料、刮料、对缝、下卯、凿眼、削脸、组装、刷漆。天很冷,我和哥哥不停歇地干,晚上挑灯夜战,终于在第3天下午4点钟完工,没有耽误他家第5天头上的出殡。

       我和哥哥坐在他家炕上的饭桌前吃晚饭。这是完工后的一顿晚饭,也是这几天干活儿中的最后一顿饭。按理说应深深地松口气,但我端着碗,看看屋地木板上躺着用寿布盖着的死者,再往外看看空中依然飘着的雪花、大长凳子上搪着的我和哥哥亲手做的大红棺材,嘴里和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帮忙

1968年春,住南山果树农场大碑屯的同班同学胡万春家盖起了四间新房,工程未完,他让我给他家盖房帮工:做两扇进户门、一个二屉桌和一个洗脸盆架,我欣然应允。在向哥哥讨教后,我骑着自行车、驮着工具来到他家,这是我学徒中的第一次“独立行动”。

我一看木料,有些犹豫。他家的木料全是盖房子剩下的黄花松,这木料既硬又脆,“黄花松的结子赛如铁”。若没有红松,白松、樟子松、沙榆子等也可。可眼下的木料只好将就。

       我将刨刃和凿子磨得锋快,在凿眼前防木料炸裂,先用手钻先钻成几个小孔,然后扩孔成眼,我足足干了5天,把这几项活儿圆满完成,胡万春同学和我都很满意。

快到下乡插队了,我为本班要好的金吉海、杨伟两同学各做了一个盛衣物的标准尺寸、带卯的衣箱。

韩儒同学对木匠活儿很有兴趣,我为他做了刨子和拐子锯,也算尽了同学的一点儿心意。

  插队

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196810月初,锦州一高中“老三届”学生800多人奔赴绥中县插队落户。一般同学必带3件物品:行李、装衣物的箱子和装在网兜里的洗脸盆。我又加了一样:足足有六七十斤重的木匠工具箱。我想到农村后为社员做些木匠活儿。工具一样不能少,仅锯因用途不同就带7把。“手巧不如家什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下乡后给生产队干的第一件活儿,是做两个摘苹果时用的带折页的木梯,两天内顺利完成。

下乡后给社员干的第一件活儿,是给李树宝家破圆木。我拿去方尺、墨斗和大顺锯,掐尺、弹线、开锯,他带锯,两根圆木,一中午完成。

社员孙长纯虽长我5岁,但已是3个孩子的爸爸。他心劲儿大、干活儿好、人善良、重情义,不几天就成了我的“堡垒户”。那年春天,他家在通往生产队队部的河沟旁盖起了新房,但一些必备的木匠活儿还没有完成。我主动请缨,为他家盖房帮工出力。打两间房子的窗户和一扇过膛门。

窗户分为上下扇:上扇刻棂、糊纸;下扇为玻璃窗。这在当时的这个小山村是先进的。玻璃窗由当地的“倒楞插皮”软肩作法改为工艺先进的“起线对角”的硬肩作法,这在当地为首创。完活儿后,我回家,请哥哥找人到物资部门批了几块大玻璃,由哥哥亲手按量好的尺寸改为小块,将玻璃之间喷上水、用麻袋包上、用绳子捆好、我背回屯里,到他家后用小钉将玻璃安上,全屯人谁见谁说好。

过膛门就是进睡觉屋的门。当地过去都是板门,虽耐用,但家庭妇女在外屋烧火做饭时不好照看屋里炕上的孩子。这次我改板门为装4块玻璃的硬肩“刀把门”,这在当地也是首创。

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前几年,我和爱人佟桂姝 回明水“探亲”到孙长纯大哥家串门,正赶上他家吃晚饭。我们相见,喜出往外。唠嗑间,他拍拍放在炕上的饭桌子说:“对这饭桌你还有印象吗?”“有。我做的。”我连忙说。孙大哥还说:“看见你做的木匠活儿,我们就经常提起你。”我仔细看着那笨拙的饭桌,本没有刷漆,木质已被几十年的岁月涂得黑亮,但我见后却感到格外亲切。

此外,我还曾从锦州的北门口商店给他家买了一台大连产的“前进牌”缝纫机,好不容易带回明水。这也是屯中普通社员家中第一台缝纫机。他家至今还在使用。

做窗户和门成了我的拿手好活儿。本屯木匠张仁家盖房子,窗户和门的活儿不但不让本屯的两位木匠做,自己也信不过,非得让我做不可。

在生产队的那两年,我做的木匠活儿到底有多少,实在不好统计。

我参加生产队编花篓,看见社员们编篓时坐在河套的石头上极不舒服,我就利用休息时间无偿给十几个社员每人做一个“马扎”;看见生产队公用石碾的碾心坏了,我悄悄地换好;为大队培养“920”、“5406”菌肥做6面全是玻璃的接菌箱。为社员家干木匠活儿,大到盖房子、打家俱、做猪圈门、戗柜面,小到安锹、镐、镰刀把,磨刀、磨剪子等。

社员家的木匠活儿为啥让我干?一是他们认为我的活儿好;二是因为我是小庙的横批:“有求必应”。全屯54户人家,几乎家家都有我干的木匠活儿,我不仅坚决不要一分钱报酬,他们强烈要求给我转记工分,我从未答应。

  “修工”

“修工”就是出农民工,即有组织地干某项工程,由所在的大队记工分,并由工地给每天几角钱的补助。

1970年春,我响应毛主席的“三线建设要抓紧,要同帝、修、反争时间”的伟大号召,从木匠的角度参加位于兴城县旧门公社上长茂大队西松树沟的国防施工工程。这在当时,参加国防工程建设是件十分荣耀的事。

3月下旬,我随绥中民兵团一营三连的连部人员做为先遣到达该大队的辉山沟生产队,住在老陈家。这个连只有我一个木匠,搭暂设食堂、为连部打桌凳,忙乎一个多月。

        5月份,民兵团的54位木匠集中到工地住宿,就在团部后边的山坡上。临时搭的暂设,房顶铺的是油毡纸,周围是芦苇席,暂设内对面两个大铺,黑压压住满了人。夏天,棚上的油毡纸被太阳烤得冒油,进工棚睡觉时象进蒸笼一样喘不过气来,至于蚊虫叮咬更不必说。冬天,工棚四处露风,工友们被冻得瑟瑟发抖难以入睡。记得那年的126,天空下着鹅毛大雪,我们仍住在工棚中。吃的是每顿两个玉米面的窝窝头,没油拉水的冻白菜汤。吃住条件异常艰苦。

不知为什么,那个年代的人总象有使不完的劲儿,心情也格外舒畅。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我算在民工木匠中有点儿文化的,选我为木工排的排干事,协助排长田国兴张啰木工排的事。

这项工程是沈阳的706厂异地搬迁工程。负责这项建设的工程技术人员是锦州市建筑公司四工区的师傅们。民工们只是干些体力及辅助活儿。

新建厂房是工程的首要任务。我们民工木匠和四工区的木匠师傅一起按图纸、按要求、按工序一步一步地干,一项一项地完成,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竣工。

9月份,四工区给木工排要个人,点名要我跟随四工区的木匠老师傅一起去上长茂大队后山上为建厂家属房超平放线。

超平放线是项技术活儿,属工程的指挥系统。木、瓦、力工都听它的。我和老师傅扛着经纬仪、夹着施工图纸整天在山坡上跑,指挥着民工们挖地基、瓦工砌墙、木工支盒子、占口等。

那位老师傅叫王平,看上去近60岁的年纪,6级木匠。闲暇时我们唠嗑:“你这些木匠家什是谁给你的?”“我父亲的。”“他叫啥名?”我答后,他似乎有所感悟:“怪不得,将门出虎子啊!”他还说:“我和你父亲曾是一个单位的工友,我也曾在辽西三公司干过,和他一起去朝鲜支援建设,你父亲人缘好、手艺好。这个工区的木匠侯师傅、刘师傅都很熟悉他。”“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他又接着问。“不在了。”我小声回答。他沉默,不说话。

从此,王平师傅就放心大胆地把这项活儿全部交给我。并嘱咐:“全由你干!如不会,再问我。”

19712月,放假探亲的民工们略做休整,春节后又返回工地。那时的工地施工任务只完成大部分,但不知为什么,没等这个厂子建完,绥中民兵团撤出工地,解散回家。

在“七○三”国防工程建设的一年里,我的木匠手艺大有长进,还曾被民兵团授与“五好战士”称号。

  救急

19718月的一天早上,距我们插队的小杨树沟20华里的上平河子屯的社员给我们青年点儿捎来口信:同班同学韩超的父亲(本公社的“五七大军”)因胃穿孔住进邻公社的秋子沟地区卫生院准备手术,但输血告急。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求助我们青年点儿的同学前去献血救人。那时,人们对献血没有正确的认识,怕献血伤害自己的身体。我没有过多考虑,与同青年点儿的罗望平同学一起二话没说,气喘吁吁地跑去。尽管我俩与他父亲的血型不相匹配、没有献成,但尽力了;只韩超同学给其父献了400mL血,但还是没有保住性命。

几天后,韩超同学又给我大队打来电话,让我去为他家盖房帮工。我背着沉甸甸的木匠家什,与罗望平、韩儒同学3人一同前往。

韩大婶见到我们象见到了亲人,近乎央求地说:“帮帮大婶吧!你大叔没了,房子盖不下去了。”“请大婶放心,我们一定帮忙。”我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3人立即动手干活儿,4天之内将4间房子的窗户口、门口全部立起占完,并答应待窗户和门的木料备齐后再来。

活儿干完后,韩大婶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教书

197111月,我被阴差阳错地留在当地的绥中县明水中学教书。我是那个公社那批招工中唯一被留在当地而不能回城的知青。19793月,我被调至绥中县教育局工作前,已任明水中学校长。这期间,围绕木匠这方面的话题我做了3件事:

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1、我刚到校任教时,因建校时间短,教学设备很不完善。我利用课余时间自己动手制作了十几件物理课教具。这对学生们进一步理解教材、提高教学质量很有益处。1973年县里举办全县中小学自制教具展览,我制作的教具参展,明水中学获奖。尽管奖项单一,这毕竟是明水中学成立以来第一次获奖。

21975年,我已是明水中学革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那时实行“开门办学”,讨论成立各种专业班时,决定成立木工班。开始由我带着学,后来决定成立校办木工厂,聘请一位当地有名的木匠师傅,带领3名手艺较好的留校学生,为县教育局常年生产课桌椅,再下拨给其它校。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3、在我离开明水中学前,将我心爱的当时市价近300元一整套木匠家什毫无保留地无偿地分给他们师徒4人。黄檀、粗榆、铁梨的各种上等刨床,日本“双葫芦”刨刃,日本“三条丁”的刀锯,还有那把中间带凹超薄的日本不锈钢角尺等,我忍痛割爱。这也是我给这几个人留下的终生念想、对明水中学木工厂的贡献。

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收益

尽管我后来在机关当了近30年的公务员,但我是“苦底子”、干活儿人,有了会干木匠活儿这一本事垫底,家里的一般活儿我都会做:曾为住过的3处平房吊过棚、打过双层窗,以求冬季保温;为2处平房安过土暖气以增加室内温度;第一次搬住楼房时,我因地制宜地打过碗橱、为橱房和洗手间贴过瓷砖和马赛克;后来为自家和儿女家装修时出过与我会木匠手艺相关的力。家里的修电路、通下水、换水嘴等活儿,我手到擒来。

 

会干木匠活儿及其它活儿让我终生受益。

十一  启示

 1、若象同班同学董大为那样,创造条件、积极寻求并最终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这固然是一种快乐和幸福;但往往客观条件局限,事与愿违,命运安排自己做不大喜欢甚至厌烦的工作,这就需要有一个正确的人生态度:干一行爱一行,不爱也钻;钻一行通一行,再难也通;没有机会当有机会干。当别人还不知道、不理解你干什么时,你自己知道和理解在干什么;当别人明白时,你可能已经成功或距成功不远了。

2、干好任何一件木匠活儿都要分为3个步骤:一步头脑里首先要有干好这个活儿的整体形象、概念和标准,较繁杂的活儿要画图、标上尺寸和作记录;二步捋出干好此活儿的条理和工序,准备好必备的工具;三步熟练掌握干好此活儿的技能和技巧。任何知识和技能都是存在着迁移规律的,触类旁通。其实,干好任何活儿以至做好其它任何工作均与干好木匠活儿同理,干活儿的过程是心劲儿、眼力和手劲儿三者高度统一的过程,做工精细、精准、追求完美,并具有“匠心”,作品才会精致、才会有较高的观赏和使用价值。

3、与人为善、以诚相待是做人的本份。自己无私地帮助别人,别人才会真心对你好,因绝大多数人是有良知的。

我虽未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但也曾“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由于我会干活儿,做人做事较踏实、认真,我一生过得还算顺利和充实。

为那段难忘的经历发声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20161210

本文照片:(自上而下)

1、作者插队时留影;

2、作者插队前自己做的箱子,插队时带到农村;

3、作者全家1983年回明水青年点留影;

4、在“七0三”工程木工排中知青木工合影,后排右为作者;

5、作者在明水中学任教时做的部分教具;

6、1979年1月10日锦州日报对时任明水中学校长陆景安的报道:《校长兼课》;

7、作者1974年结婚时打制的书桌;

8、作者在锦州市人大任职时的部分任命书。

  评论这张
 
阅读(311)| 评论(1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