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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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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乡情忆流年  

2016-12-12 10:31:46|  分类: 再回第二故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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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忆1998年10月回访慈愍庵见与感

   66届3班 张绍杰

一片乡情忆流年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一晃这是十八年前的事了。今天重新拾起,是为我们的逝去的青春岁月,是为感恩这片土地和乡亲,是为慰籍我们的心灵,也是为奔向更好的明天。

        一、那一片情

1998年8月22日,锦州一高中老三届700多名同学和他们的近60名老师,聚会在锦州师专——原锦州一高中校园——纪念离校30周年,66届3班30多名同学参加了聚会。这次聚会,勾起了大家对第二故乡——绥中西北沟大王庙镇的怀念,大家想看看那里的村容,那里的乡亲,哪里的小河,那里的果林。还有那里的小学——在慈愍庵村插队的一高中20名同学中,有包括王菊兰在内的6.7人在小学当过民办教师。当年的学生怎么样了,现在的小学还好吗?正是离乡俞久,思乡俞切。十几名想去第二年故乡慈愍庵村的同学,集中了3000多元钱,购买了彩电、影碟机、光盘等,准备送给村小学。还赶制了一面锦旗,送给村委会。刘秀元时在锦州客运公司,他借来一台大客,1998年10月7日,在下乡30周年的日子,原锦州一高中三年三班24名同学同乘一辆大巴,奔赴到绥中,当晚住在绥中客运公司,第二天早晨,从绥中县城出发,向西北沟方向进发。

          二、那一条路

     下乡的四年里,我已记不清多少次往返于这条路,这条路曾洒下我们的泪水和汗水,曾记录了我们的辛酸和无奈,也曾給 予我们憧憬和希望。这一天是我们下乡30周年的日子。当年,“远飞的大雁”悠扬而又凄婉的歌声,我似乎没有听到或已淡忘,只记得烈烈的西风,滚滚的烟尘和前边远去的车队。其后,我们多次乘敞篷公交,冬經刺骨寒,夏历风交雨,往返于绥中与大王庙间。今天,还是那条路,顺着太阳照射的方向,在新俢的柏油路上,车开得很快,过了高台山、高甸子,翻越砬子山,下坡转弯向西,过西双山村,前方就是大王庙镇——当时公社所在地 。

       大王庙的标志性风景半砬山依然耸立,昔日摆集的河滩地已处绿荫之下。在那集上我曾买下几块狗肉,狼吞虎咽吃下一块,其他收好,春节前回城时带給老爸。那时,公社中学前的操场曾是集会和文艺演出的地方。电影《列宁在1918》中“粮食会有的,面包会有的”台词至今还记得。县样板戏团演出的《沙家浜》,我们只能远远地看到武铁錚的扮相。看完演出,往往已经入夜,我们余兴未尽,三五成群,边走边议论,沿着土路,两次跨过小河回村子。眼下,公社所在地是长长的北京平,偶见堆碼的果箱,这大概是收购水果的人家。这一年辽西风调雨顺,粮果应该有一个好收成。我们的时间紧促,我们有更多事要办,我们不能停留。

        前面三华里处,就是我们生活、劳动了数年的慈愍庵村。大客停在在村前的小河旁,在慈愍庵村插队的同学下车后,大客载着要去黄土坎村的其余同学,继续向西驶去。

为了表达我们的崇敬之意和感激之情,下车后,我们列队步行进村。一些村民和孩子驻足观看,我也在搜寻熟悉的面孔,却没有发现当年曾一起下地爬山,一起劳作说笑的伙伴。我有几分扫兴,可转念一想,现时正是秋收大忙时节,虽然庄稼已收完,果也下到筐里,但这只是秋收的一半。粮食要脱粒晾晒,水果要装箱出售,这关系到他们一年的收成,关系到他们一年的日子,难道让他们放下手里的活计等候您的莅临吗,我不禁为自己的不悦而好笑。我们沿着贯穿村子南北的路向村小学校走去。这条路,在下乡的四年里曾千百次留下我们的脚印。1968年的10月,生产队的三辆大车从这条路把我们拉进屯,送进了青年点,其后,我们跟随社员的脚步沿这条路去河南铲地、挑担、打药,去公社赶集、办事。也是沿着这条路,我曾怀着复杂的心情,送别先后抽工回城的同学。我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许多往事涌上心头,一时难以言表。突然,前方传来锣鼓和欢呼声,是小学校和村委会组织的欢迎队伍,一些村民也自发赶来助威。我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向他们高声喊:一会见!他们也不断地招手。我期待着与他们的相会,我期待与他们的交谈,我想知道他们的近况。

              三、那几扇窗

        我们 在村干部和小学校长的引导下,停在了小学操场,即当年青年点的院内。在欢迎和赠送仪式后,我们进了一间由教室临时布置的会议室,开座谈会。啊,这不正是我们北队男青年当年住的房间吗?只是按教室的规格进行了修缮。会议中,我时时的望着那几扇窗,勾起了我无限遐想,仿佛又回到了知青年代。

       那几扇窗下,就是当年我们知青睡觉的大炕,炕的中间隔断,分成了里外两间。外间住着我、宜章、承基、秀元;里间住沛林、启华、泊明和晓敏。长长的夜晚,睡不着时我们就躺在炕上,隔窗望着天上的月亮和白白的月光,漫无边际的夜话。第二天凌晨隔窗传来急促的哨子声,把我们从睡梦中唤醒,我们赶快穿衣,直奔灶间拿农具,跟着稀疏的队伍,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再望天边,晨星闪烁;听村内,雄鸡正鳴。

        记得,下乡最初的几个月,按“三忠于,四无限”的要求,我们每天晚饭前都要开展预祝活动,大家面向那几扇窗子三呼万岁、健康,然后吃饭。我们的这一举动被村里的孩子发现了,开始只有三、五个孩子趴在窗外观看,后来孩子越来越多。他们把这作为一项娱乐活动,有时还指指点点发出阵阵笑声。一次,我放下语录本,快速向门口走去,他们以为我要采取什么行动,大喊一声,扬场而去。今天,还是有几个孩子在窗外观看,觉得他们应该是孙子辈的一代了。

       那时,在这几扇窗外,我曾植下几棵美人蕉,看着它们发芽,长高。男生尿水的不时浇灌,让它们粗壮高大,浓绿肥硕的叶子象扇子一样摇摆,为青年点増加了色彩。村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问那东西能吃吗?

       窗外东侧,原是一片洼地,我们北队青年平整后栽上了葱。这些葱发实了后成了公共菜地,劈叶的,连根儿拔的,一个大院二十几号青年,大家同命相连,都没菜吃,只能同甘共苦了。不出一月,光光如也。

      窗外西侧,立着南队青年点的酱缸。下乡第二年开春,他们按农村的习俗,下了一缸大酱,可能盐放的不足,也可能进了雨水,等到开缸吃时发现是一缸臭酱,而且臭味十足。开始没人敢吃,可青年点实在没有可下饭的菜,胆子大的就盛来试吃,一开始不适应,再吃还可以,细品味还不错,于是,敢吃者日多。后来,也不分南队、北队、老青年、新青年,想吃者自便。不出一月见了缸底,我曾怀疑有“小人”藏匿,以备长久之需。现在如果那口酱缸还在,应该有资格收入知青博物馆。

       这扇窗曾传出歌声的悠扬,曾传出样板戏的激昂,也曾传出胡琴的忧伤……。

       我正在不着边际的回想,发觉座谈会已结束。断断续续中,我只记得村支书说,这些年村里发生了很大变化,地和树都分到了户,人均收入有了很大提高,新房子越来越多,孩子的教育条件也得到了改善,並有几个孩子考上了大学。问题是人口不断增多,土地资源有限,未来发展堪忧。他好像也在呼吁我们給予帮助。 

           四、那些曾一起劳作的伙伴

       前面提到的那几位招手的村民,就是当年我们一起劳作的伙伴。春天我们一起下地散粪、犁地;夏日我们一起铲地、挑担、上山打葯;秋天我们一起在山间下果、扛包;冬日我们一起进沟剪枝、修树。我们曾坐在一个坝台下躲避凛冽的寒风,曾在一个树阴下享受烈日下的清凉,也曾一起吞云吐雾,共吸一荷包里的旱烟。他们是最普通的农民,最纯朴的山民。那一天我们相聚,握手,问好,这是三十年后的相见。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早以辞去青春岁月,脸上挂着比我们更多的苍桑。

      和我们一起走家窜户的这位叫邓胜林,村中最大家族的一员,中等辈份,当时队里的壮劳力。谈话中,我得知他的两个孩子都考取了大学,毕业后在城里工作。他们老两口也住市内帮助看孩子,闲时推车走街窜巷收废品创收。这回是赶回来秋收。现在,他成了村中少有的可以居功自伟之人,谈话中可以看出他也很享受这一成果。为了灭他的“气焰”,也为了給在一旁跟随的妇女提提气,我说:“你是两个儿子对吧?根据现代科学测试,男孩的智商主要来自母亲,是大嫂子聪明,与你无关。”跟在一旁的大嫂马上接话:“对!他笨,主要随我!”胜林马上语塞,一会他又说:“随你,可没有我的教育行吗?”我想,胜林这话应该是对的,农村的孩子,特别是男孩,如无严父之教,很难成才。

       我问胜林,你弟弟广林可好。他指着前方路边一个满脸通红的村民说:“那就是他,开了个小卖店,都是媳妇打理,他成天喝大酒,前后村乱窜。”我喊广林,他不应,只是傻傻地笑。我问他喝了吗?他马上回答:“喝-了,不-多。”舌头发硬,露出两颗虎牙。小卖店前,他的长得周正的媳妇,拿一杆平锹正在平整过道和侧沟。这个广林,当年赶车的小老板,一天收晚工时,驾一辆满载梨包的马车,压垮了道旁的坝台,车、马、梨一齐滚下了山沟,我在翻车前瞬间跳车,幸免一难。至今,沟里散乱的梨筐,四蹄乱蹬的白马,小老板惊慌的面孔,还清晰在目。今天生活好过了,他却染上以酒为伴的毛病。唉!这就是人生百态,我佛任重道远。

       陪我们串门的还有小学校长的哥哥冯玉纯。他是队里第二位姓氏中的中间辈份,小个子,精明,能干,果树技术不错。王菊兰要看她媳妇老温,老温回了娘家,他叫来儿子和儿媳,告诉他们这就是当年的知青。两个年轻人很帅气,穿着入时。几间新北京平宽敞明亮,院子物件堆码齐整,看来日子过得不错。他的父亲,当年在队里被批判训斥的老农还在,只是认不得人了,他是村里少有的耄耋人之一。

      说到冯家人,就不得不说冯玉福。我们原以为他可能早已过世了,他竟还活着,必须看看。他现住在村子西山旁自留地上的新房。这个老气管炎,当年挑担子几步一喘的人,婚后借钱买木料,拉石头,请帮工,披星戴月在青年点西建起了三间石房,外墙没钩缝,内墙没抹泥,他就搬家住了进去。我曾两次为他帮工,早晚闲时帮他收拾破石、烂土,他有时坐在石堆上长咳,现在居然又盖起了新房。他见我们,迎了出来,眼睛发亮,伸出了大手,一双与他身材不相称的大手,一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一双还沾着泥土气息的大手。我同他握手,感觉到了他的力量,感觉到了生命的顽强。我说:“这么多年,我们以为你早作古了,没想到你又盖了新房,看来活的不错啊!”他堂弟玉纯马上接话说:“什么不错,媳妇跟别人跑了,现在光棍一条,和孩子过呢!”我们无法再接话,跟着进了屋。明亮的窗子,鲜艳的磁砖铺地,厨房、仓库齐全。我们赞扬了他能干,赞扬了他的房子很好,特别赞扬了他久病而不衰,越活越坚强。在向村里走时,玉纯说,他媳妇跟一个外地手艺人走了,已经有年头了,下落不明。该死的婆娘,怎么可以扔下亲老公和孩子,一个人去逍遥呢。真是大潮如涌,沉渣泛起,人心多变,斯人中魔。

       从玉福家出来,下坡,一转弯,就是孙景阳家。孙姓是本小队三姓中户数最少一姓。孙景阳,一个挺豪气的名字。人也高大健壮,力气超人,一副滕格尔似的面孔,长我们几岁。生产队打青棵肥时,他可以肩挑200斤,在山路上健步如飞。生产队的一般农活,他大概只用三分力气就可以应付。他和程鳯纯(70年代公社主管青年副书记,90年代县政协副主席)是同学,毕业后回乡当了农民。听玉纯介绍,他老婆长年患病,还有一个残疾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他家还住三十年前的老房,明显破旧。院内一台架子车扣在地上,他可能正在修车。他见我们进了院子,有些发愣。他显然已经记不得我们是谁,更不会想到我们会走进他的院子。我们自我介绍,他只啊了几声,看着我们一言不发,似乎对我们是谁並无兴趣。我想,大概生活的重担早已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无暇思考那些飞驰而去的往事,况且,我们只是随风飘来的叶子,也早已随风飘向远方。他可以忘记我们,但我们又怎能忘记他呢。我不由想起,我们共操一盘铡刀铡草的情景,在昏暗的草房里,他续草,我按刀,一刀刀,一声声,重复而单调,好像在述说一个古老的故事,穿堂风吹起的灰尘从眼前飘过,再逝去。他的境遇让我沉思,人啊,空有千斤之力有时也是难以改变命运的,运气不佳也会陷于困境,愿他得到更多关照,愿他时来运转,走出苦海。     

        还有那许多在文中没有提及的乡亲,无论已逝去长眠还是在世的,我们都对你们怀有深深地敬意和感念之心。是你们在城市难以容下我们这些闹事的学生时,无条件的接收了我们,並给予我们诸多的关心和照顾。一桩桩,一件件往事让我们难以忘怀,並激励和鼓午我们向前。    

                 五、那老井、老碾、老树和小河       

       自抽工回城后,每当忆起慈愍庵,总有一些景物在脑海中闪现。这些景物是山乡的标志,与生产生活密切相关,因此逾久难释,非但不能从心中抹去,时而却引发思绪万千。       

       那口老井  坐落村中,我们每天干活从它身旁經过,印象深刻。那时,几乎全村人生活用水取自于此。此井打于何年,有说百年前,有说祖上打的,已不可考。高高的井台,铺着片石,夏季石缝里长着青苔,冬天石上布满薄冰。老式的辘轳上缠着长长的井绳,吊着水斗。向下望很深,反射出鍋盖大小的亮光,那是水面。这里的水清凉甘甜,既使旱季也不干涸,从清晨到凉夜总有人来提水。在冬季或大旱时,我们青年也会去这口老井打水。     

        1998年回村时,我再次品尝了它的清凉,再次细细地端详了这口老井,虽然觉得井台好像没有记忆中那么高,但石板、辘轳、井绳、吊斗依旧。村民说,每逢旱季或家里办红白喜事用水量大及居住高处的村民还是离不开这口老井。其后,我曾在《知青碎叶》为这口老井谱诗曰:“百年老井泉水清,一心明亮对时空。石台难染拒尘土,木辘可提得玉瓊。世事苍桑历历目,山村寒暑点点情。汇涓成潭映日月,无言崇敬济苍生。”       这老井见证了村民的酸甜苦辣,见证了知青的生活,也见证了村子的巨变。他不言,只奉献,他如一,普亲善。他深深的水面永远向着蓝天,永远映着日月的辉光,他是知青心中永远的纪念。        

         村中还有一盘老碾,立在队部西北路边。它那大又圆的碾盘,沉重的磙子,长长的碾杆,诉说着山民的艰辛。它是村中少有的公共设施。虽然城市早已进入电器化,不通电的山村还是少不了它,玉米、高粱用他它碾成碴子和粕子,红薯干用它碾成面,这些东西是山民的主食。或老或少的妇女推动石磙艰难前行,隆隆的响声伴随着升起又落下的粉尘,为寂静的山村增添了生机。春节,是农家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也是孩子盼望的日子。各家会把平时积攒的大小黄米拿来碾压,以显示富足。而孩子们只希望吃上不掺红薯面的粘豆包。碾盘周围会有妇女和儿童议论、围观。

        1998年我们回村走访路过此处,我再次审视了这盘老碾,齿牙已秃,边沿也有破损,几个学前孩子在上下玩耍,一位年轻的母亲坐在盘边织毛线,再无昔年隆隆的滚动和沉重的脚步。有诗:“石磙圆盘对天光,百年劳作面苍桑。磙动盘响惊雷起,壳裂籽碎雪飞扬。粘谷笨谷化米面,碴子粕子煮粥汤。山村众生谁好过?无须老碾话凄凉。” 老碾,你在此矗立已有久年,功劳巨大,你现在应该休息了。你不仅是夕阳的景色,更是千百年山村历史的承载,请你接受我们的敬意和頌扬。

       老树一片,幽情百年。出村东北,行百余步,入一壑口。左侧倚山,台田绕梁,梨树逐高;右旁临溪,岩石陡立,幼松正发。蜂沟泉下,清溪台上,沃土一片,石磊封固。老树行列,汇集成林,干及围,冠如盖,花比玉,果泛金。虽經几十春秋,不减枝繁叶茂,实硕果丰,可傲诸树于山野,可夸群芳于花苑,亦可惠山民以衣食,真乃一片大好梨树也!

      春日里,细雨濛枝,微风摇叶,花瓣透脂,细蕊飘香,绿油油,白茫茫,草虫不鸣,山雀回响。待繁星闪烁,群山肃穆,实为青春少年幽会之好去处。 秋天时,白露方降,初霜未起,梨挂枝头,青黄垂地,金灿灿,果累累,村民结队,筐篮上下。及明月高悬,溪水泛光,可称知青同窗密谈之佳地也。或问此处成就多少佳侣,请讯天上明月方知。

      如今,树下之人,已过花甲,歎,此片老树安在否?若毁于刀斧之下,实为一憾!

      村前河水日夜东,故事未完岂成空。 得地利当属慈愍庵村也。 先人智慧,盖当折服,一朝定址,千年匪溃,背倚青山,前临碧水,西有小山作屏,东得长滩疏解。此乃山村之美地也。然此美地犹以小河为胜。平日里,流水及踝,清洌见底,小鱼穿梭可见,行人踏石得过;雨季时,山水襲来,波涛汹涌,携沙带石,势不可挡。

      当年,秋冬之交,河水初冰,西南山下,彩旗招展,车奔马嘶,锹鎬交响,开河截流,磊坝筑堤,志在引水东南,进而造田插秧。有诗曰:“谷已上倉果卖空,彩旗烈烈舞西风。大车布阵马嘶野,长蛇排兵气贯虹。脚踏顽石冰刺骨,手抡铁锤水溅肱。庄人拦海是美幻,吾辈截流非愚憧。”如今,回头南眺,长堤眼底,岸柳垂阴,稻田连陌,好一派水乡景色。

       再望河北,忆那少年,山崖之上,倚壁站立,气力千钧,开山劈石,何畏艰辛。诗曰:“仰望长空背靠崖,俯看小河脚踏渣。撬插岩裂力盖世,楔劈磐开气破枷。抡锤转钎求一孔,添药点火惊群鸦。此山尽落筑城石,屈尊磊堤免孤暇。”山崖破处,虽已草木丛生,石壁尚在,留作青春纪念。

        当年,那夕阳洗衣,傍晚沐浴,入夜纳凉,看水远逝,对河歌唱的情景只能存入记忆。

        河水向东流,太阳又东升。新的一天开始了,这一天一定与前一天不同,愿慈愍庵在新的一天里迈向更好的明天。

       仅以此文追忆1998年回乡所见所感,並送上我的敬意和祝福。

       同时谢老妻王菊兰对该文的批阅点化。

题头照片:曾下乡到绥中慈愍庵村同一青年点的张绍杰(左一)下乡前与同学何承基、蔺宜章、李沛林在锦州烈士陵园合影。

(因当时只有录像而没有拍照,故没有留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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