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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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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经历的“九 ● 一八”  

2015-03-04 06:37:42|  分类: 老照片里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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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届5班    刘    志 

我所经历的“九、一八”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1931年的“九 ●  一八”,众所周知那是个国耻之日,中华民族将世世代代铭记那一天。而1976年的9月18日,对于我来说也是个刻骨铭心、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日子。就是在那一天,我经历了一场在那个季节几乎是罕见的倾盆大雨,并且在毫无遮掩的空旷的乡间道路上我苦苦挣扎了二十几分钟,那情那景、那种狼狈不堪的惨状,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胆战心寒!

那时,我已从渤海造船厂调回到距家较近的锦州一五五厂。那天早晨上班前我老伴便吩咐我下班后去邻村的北壕大队烧酒厂,把托人购买的酒糟带回来(那个年月养猪的饲料主要是米糠、酒糟和野菜,不像现在用的是复合饲料)。出门前我抬眼望了望天空,只见蔚蓝色的天空抹着淡淡的几片白云,可谓蓝天一片、晴空万里,因而我压根就没有考虑带上雨披,骑上自行车就上班去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临近下班时,西北方向就出现了层层乌云,并逐渐地汇聚在一起向南迅速飘移,功夫不长便笼罩了整个大地。望着越来越阴沉的天空,我心急火燎的盼望着赶紧下班,趁着大雨到来之前把酒糟驮回家,否则一旦下起雨来泥泞的乡村土路不消说载重骑行,即便是推空车行走那也是极其困难的,尤其在屯头有一段路更让人犯怵,每逢雨天往往不是人骑车,而恰恰是车骑人了。下班的号声终于吹响了,我急不可待的“飞身上马”,快速的向北壕村奔去。

这个村子位于小岭子机场的北门不远处,距我们村也只有四华里。当我气喘吁吁的赶到酿酒厂时,已是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见我来了,有熟人赶紧帮我把酒糟捆绑在“白山”牌加重自行车的后衣架上,并劝我还是别走了,等雨停了再说。眼望着光打雷不下雨的的天气,我心存着一丝侥幸,心想只要在二十分钟之内不下雨我便可赶回家中,不然若是等雨停了再走,天黑了可咋办呢?而大雨过后的道路还能走吗?还是赶紧跑吧!瞬间,一股不计后果的拧劲儿便涌上心头,于是乎,我和那位熟人说了一句“不行,我必须走”,然后跨上自行车就蹽了。然而,让我避之不及的一幕还是无情的拉开了。当我刚刚离开酒厂还不到一里路的时候,呼啸的偏北风便骤然刮起,此刻我的心咯噔一下,因为我十分清楚风是雨的头哇!果真,还没等我定下神来,只见那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大雨滴瞬间便从高空倾泻而下,顷刻间道路两旁的高粱和玉米秸在狂风暴雨的袭击下极不情愿的倒向一边,而我那就更不用提了,不用说骑车,甚至于连气都喘不过来,早已被迎面而来的狂飙刮倒,自行车也重重地摔在了路旁,瞬间我便成了不折不扣的落汤鸡了。此时正值初秋季节加之冰冷的雨水把我淋了个透心凉,顿觉浑身冷得发抖,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希望找个地方避避雨呀。然而我十分清楚在我所处位置的近距离范围内连棵大树都没有,就别奢望寻求避雨之处了。片刻之后,大风倒是有所收敛,但大雨却仍旧下个不停,而且毫不示弱。怎么办?真是进退两难啊!当时我曾经考虑过返回较近的酒厂去,但处于那种举步维艰的状态又谈何容易,即便是连推带搡回到了酒厂,那以后的麻烦事儿不又接踵而来了吗?不行,就是头拱地也得往前走,只有挪一步算一步了,此刻我已别无选择。于是,我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好不容易把近二百斤重的酒糟袋子搬到了车子的后衣架上,试图在瓢泼大雨中继续逆风推车前进。可终究力不从心啊,没走几步我就两腿打摽了,车子连同袋子又再次摔倒在路旁。正在这时,从西向东缓缓地开过来一辆打着双闪的大汽车,见状,我心里彭地跳动一下,心想这下可有救了,汽车若能停下来,即便让我蹲在车厢板侧面躲一会雨那也是求之不得的呀。然而我的愿望瞬间就破灭了,不管我如何用力挥舞着双臂,可那个冷酷无情的司机压根就没有在乎我的存在,而且丝毫也没有减速,依旧开着车旁若无人般的擦着我的身边过去了,只是发动机里散发出来的热量让我瞬间感到了一丝的温暖,但随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此时瓢泼大雨仍旧无情的泼洒在我的身上,浑身已在瑟瑟发抖,看来身体的御寒能力已接近了极限,如果不采取应急措施再这样熬下去,身体很有可能被摧垮。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断然决定丢下包袱轻装前进!于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首先把酒糟袋子搬到了路旁高粱地纵深路人看不到的垄沟里,又因自行车也不能骑,故一并藏匿起来。卸下包袱之后,我就刻不容缓、像解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撒欢似的向家中奔跑。     

我所经历的“九、一八”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跑了约莫一刻分钟之后,有一间小房子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原来这是石油六厂农场临时搭建的护秋简易房,对于此房及其主人我是相当熟悉的。每年一到玉米能够啃青之时,石油六厂就及时派专人到这里驻守护秋,因为这里是我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一来二去我就和护秋的老刘和老高师傅混熟了。当我踉踉跄跄的闯进屋里时,猛然间把他们俩吓了一跳:你这是咋的了?下这么大的雨你咋不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呢?看你都浇成啥样了!快点把衣服换上吧,不然会生病的。说着,刘师傅赶紧给我找了一身工作服,我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看着我面色憔悴、微微发抖的样子,高师傅急忙找来半瓶老白干冲我说:“小刘,会喝酒吗?来几口吧,酒可以驱寒,喝完了身子骨就暖和了。”我接过酒瓶子犹豫了一下,因为我胃口不太好平时是滴酒不沾的,高师傅见状忙说不行就少喝点,哪怕喝一口也行。其实我对酒能御寒的作用早就耳有所闻,经高师傅这么一劝也就不再犹豫了,随即我便深情地向二位师傅点点头,然后脖子一仰就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据说足足有二两。酒这玩意真是好东西,喝下去的瞬间就感觉心里热乎乎的,周身也感觉暖暖的。望着这两位五十开外善良淳朴、而又憨厚的长辈,我的眼圈湿润了,因为是熟人我也没有言谢,但对于“雪中送炭”的两位好人,我将永远铭记在心。大雨依旧下个不停,似乎没有歇雨的意思。这时候刘师付风趣的说:“小刘,这个雨不想停就让它下个七七四十九天吧,反正咱这儿有吃有喝的。”说着就从锅里捞出了一穗热乎乎的烀熟了的玉米棒递给了我。别说,这会儿我还真的有点饿了,于是我就毫不客气地啃起来。约摸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大雨总算停了下来,天上的乌云也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一缕蓝天。啊,天晴了!此刻我高兴地叫了起来。为了不让家人惦记,我赶紧把湿漉漉的衣服麻利地裹在一起,然后夹在左侧腋窝里便告别了小屋、告别了小屋里那两位热情好客、和蔼可亲的主人,随即撸起裤腿、踏着泥泞的道路向家中走去……

        我们屯的东头平行并列且向东延伸着相距六十米左右的天然壕沟。两条沟大致都有四百多米长,四米多深、五十几米宽。这两条大沟也是我和多数村民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只要不是雨天,任何车辆均可以在沟内自由通行,若赶上下雨,行人及可以搬动的车子尚可以到壕坎上边走,而大车则只能绕道村西路口了。离开小屋,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两条沟壕的交汇处,只见壕沟内的积水已是茫茫一片,根本无法辨别哪块儿的地势更适合通过。我试探着迈开了第一步,水深已经没过了膝盖,因担心不定哪只脚下去会踩进深坑里弄个人仰马翻,我便在路旁折了一根树枝来探路,摸索着迈步。即便这样,我还是摔了好几跤。来到了壕沟边缘我小心翼翼地顺着土坡向上迈腿,可刚刚挪动两步就跐溜一下滑落下来,心想,这泞了吧唧的斜坡是没法上了,于是我便把夹在腋窝的衣服裹吧裹吧塞进挨着肚囊子的上衣里,猫腰弓脊地用两只手轮换着抓住斜坡上比较粗壮的野草,同时再用双脚配合着适当地用力,如此这样几经挣扎之后才好不容易爬上了沟壕的上边,此刻我的浑身上下几乎沾满了泥水,整个人 简直变成了泥猴。进屯时天空已经黯淡下来,此时我老伴儿正站在大门口翘首以待,见我回来了二话没说首先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竟然打趣地说:“哎哟,刘师傅啥时候调到石油六厂去了?”她的话一出口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地呵斥道:“我都变成了这般鬼模样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缺心眼儿!”她不再搭理我了,接过我手中的衣服径直向屋里走去。不一会她突然向我喊了一声:“老刘,你的裤头呢?”“不是在衣服里夹着吗?我回答道。“净胡扯,你自己来找吧。”这下她有些不耐烦地回了我一句。经她这么一较真儿,我立即恍然大悟,心想坏了,十有八、九是在攀登壕沟时倒手塞衣服丢掉了,我似乎觉得那会儿眼前有个影儿闪了一下,只是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于是我赶忙面带愧色地承认道:“别说了,肯定是我弄丢了。”“你呀,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咋连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你要是把衣服都塞进裤腿里再系紧不就万无一失了吗,你可真是油梭子发白——短炼!”她如此数落了我几句,而我则一时无语。我的故事讲到这儿,也许有人沉不住气了会问:“你净说些不疼不痒的话题,难道你媳妇就没问你酒糟和自行车都在哪里吗?”是的,凡是内当家的遇到这种情况时,最急于关心的恐怕就是酒糟和车子的下落了,而我家这个主儿对此事之所以淡定自若,是因为她看到了我穿的工作服,因而就断定酒糟和车子一定是寄存在六厂的护秋房旁边了,因为她知道我和那儿的人很熟。也好,她既然不问,那我也不说,免得她担心东西会否丢失。次日清晨天刚一放亮,我就简单地垫吧垫吧,快速前往卸下包袱的地方。此时路面上已没有多少积水,空旷的田野显得格外的寂静,暴雨洗涤后的天空更是洁净、气爽。我贪婪地呼吸着散发着泥土芳香的清新空气,一路小跑恰似脚底生风,仅用了十五分钟就来到了藏匿现场。到那儿一看脚印就已知所藏物品安然无恙,那颗悬着的心也迅速平静了下来。由于还要上班,我就着急忙慌地捆绑了麻袋,骑上车子就用力猛蹬起来…… 到了事发的第三天,临上班前我老伴儿就将已洗干净晾干的“六厂”工作服包好,又拿出了一瓶在小卖店购买的老白干和一包香烟一并装在了兜子里,并叮嘱我要好好谢谢那两位六厂的护秋师傅。至此,《我所经历的“九●一八”》的记实报道就到此收笔了。

说到这儿也许有人会问,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咋还能清楚的记得事发的具体时间呢?其实答案很简单,那就是除了事件本身令我刻骨铭心之外,其发生的时间也恰恰是九月十八日这个令中国人民不堪回首而又痛心疾首的日子。由此,我把这两个“九●一八”捆在一起编上两句顺口溜,这就是:

     史册记载“九●一八”,

     东洋鬼子犯中华!

     鄙人记录“九●一八”,

     暴风骤雨苦挣扎!

                 

                                        201531

 

 

说明:(1)上图是作者在一五五厂大门前留影。

     2)下图是作者在一五五厂院内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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