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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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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岁月 三度惊鸿  

2015-12-20 08:08:01|  分类: 老照片里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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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届2班 李继英(南京)

   生命的旅程就像数轴,1948年是我生命的原点,生肖为鼠的我像一只鼠标从原点向终点不停地滑动、滑动着,而今这只鼠标正在滑向古稀之年的七十岁......

  对整个人生而言,数轴上的每一段并非同一质量,鼠标滑到18岁,  那是我们的青葱岁月,正当我们全力冲刺即将改变命运的1966年高考时,5月16日,一场“触及灵魂的文化大革命”骤然降临!上课停止了,复习停止了,高考停止了!

  运动继续向纵深发展,“大串联”开始了,我跟着同学刘素洁一起登上开往北京的免费列车,列车抵达北京站,站台上正在广播 “北京欢迎你们,红卫兵小将,你们是毛主席请来的客人!”“北京欢迎红五类子弟,黑五类子弟滚回去!”我知道我的父母本身并无政治历史问题,我不应该属于黑五类子女。我太向往北京了,北京是党中央、毛主席居住的地方,北京大学、清华大学、颐和园、故宫......都在北京,“一座北京城半部中华史”,我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北京!

  我们当晚住在中国科技大学教室里,学校铺天盖地的大字报,高音喇叭不停地播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社论,校园中不时有走资派、臭老九、右派分子、反动军官被红卫兵揪出来游街示众,看到这些场景,我未敢在北京停留,我决定立即返回锦州,当时我的外婆正在我家,外婆本来住在哈尔滨我舅舅家,因为我要高考,外婆是为了帮助我家做家务,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学习迎考而来的。我的外公曾任川军的高级将领,虽早已去世,但按当时说法属反动军官,我得赶紧回家送外婆回哈尔滨,于是我决定立即打道回府。

                一度惊鸿    护送外婆回哈市

   我的外公 马嗣良先生(1887~1951)四川绵竹人氏,出身佃农,家境贫寒,兄弟四人靠租种别人家田亩为生。曾外祖父说 ,家里总得有个读书的,不然世代受穷,外公排行最小,被选为读书的苗子。中学以后,家里交不起学费,只得报考不需缴纳学费的军校。外公身材高大健硕,聪颖勤奋,一举考入北京中央陆军大学。陆军大学在民国时期与清华、北大齐名,入校非常困难,称为铁门槛它成立于1906年,前三期在保定,外公就读的第四期迁至北京。陆大专门培养战争中的高级指挥人员,黄埔军校的教官好多是陆大的毕业生。外公毕业后戎马生涯,转战南北,曾到德国、英国考察军事。抗日战争时期,率领部队奔赴江西、湖南战场浴血抗战,屡建战功,是一员骁勇的川军指挥将领。抗战期间他曾任中央军校成都分校政治部主任,四川省国民军事训练委员会中将主任。抗战胜利后,外公坚持不打内战,主动辞官,解甲归田,到家乡绵竹乡下办学办厂,扶植家乡建设,得到乡邻认可,1951年突发中风病逝。

       2015年9月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日,我的小姨做为外公遗属,接受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颁发的抗日战争胜利纪念章,编号 001208,四川省的领导告之小姨: 政府认定马嗣良将军为抗战有功将领。 

青葱岁月 三度惊鸿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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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是旧式家庭典型的贤妻良母,生育11个孩子,存活8个,3男5女。 她半裹足,没有上过学,她的哥哥教她认识一些字。在家里,她慈威并重,主要工作是相夫教子,她的教育方法就是忠实贯彻外公的指示,孩子们都要“好好读书,做人明理,精忠报国”。外公的几个子女,解放前后均陆续接受过著名高等院校的教育,我的妈妈考上了极难考的燕京大学(抗战期间迁到成都),大舅是四川大学,二舅是西南军政大学,解放后三姨是四川大学、四姨是天津大学、五姨是华西医科大学,小姨是德阳师范学校,日后这些长辈都成为各单位的业务骨干,只有小舅舅解放后受当地招生政策歧视没有读多少书。青葱岁月 三度惊鸿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我家平素吃饭简单马虎,外婆家务娴熟,烧得一手好川菜,她曾经把军务繁忙的外公服侍好好的。她这次到我家又是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又是四川泡菜,平平常常的食材到了她的手中另有一番让人垂涎的滋味,在紧张的备考前夕我感觉到了外婆的亲切和温暖。

  这次文革烽烟事出突然,如不赶紧送她回户籍所在地的舅舅家哈尔滨,怕会着难。锦州是个小城,事变复杂时最容易极左,爸妈妈赞同我的意见,我和外婆立即上路。

       1966年夏季的一天,乌云密布,锦州火车站候车大厅布满了红卫兵,他们拿着木制棍棒,不时盘查着上下火车及候车的旅客,看见不顺眼的,像阶级敌人的,立即上去盘问,或骂骂咧咧羞辱,或一顿棍棒伺候。那个年代骂人不犯规、打人不犯法,反倒成了时尚!

        红卫兵为所欲为、横加干涉车辆运行的行动,造成了大批列车晚点。广播告知,我们欲乘坐的北京--三棵树17次特快列车晚点18个小时。终于等到列车抵达锦州站,我和外婆刚刚坐稳,就听到后面车厢门打开了,7-8个身穿洗得发白的军装、腰中系着军用皮,带着北航红袖标的红卫兵正推搡着一位50余岁的男士游车示众,这个人头发凌乱、眼镜污浊,衣衫不整,胸前挂了一个牌子 北京航空学院的逃亡右派 ,现行反革命XXX,几位红卫兵高呼打倒XXX的口号。车停沈阳站,这伙儿红卫兵又弄出个走资派挂牌子游车,边喊打倒口号;到了长春站我下站台买了些包子,搞了点热水,算是外婆和我上车之后的第一顿饭。列车在行进中,车厢悄然无声,气氛紧张肃杀,旅客不苟言笑,大家心情都很凝重紧张。长春到哈尔滨距离较近,我心中企盼快点儿抵达!这时,一位戴眼镜的高个子红卫兵象检票员一样,在车厢中挨个盘问旅客来龙去脉,轮到我和外婆时,我原来一直咚咚跳动的心脏反倒逐渐平静下来,我眼睛注视这位红卫兵,声音清晰地告诉他,“这是我外婆,我送她回儿子家,就是我舅舅家”“舅舅家在哪儿?”“哈尔滨市XX区,XX路,XX号”,“我家也在那儿附近”,他嘴角略有一丝笑容,不再盘问,继续前行。在前面几排座位又弄出个坏分子挂上牌子被他们推搡着边游车,边喊打倒口号。

列车终于抵达哈尔滨站,走出站台,一眼看见舅舅的大女儿,我的代炯表姐在招手示意,抵达大舅家中,舅舅对我说,继英辛苦了,我们全家感谢你!我稍事停留,立即乘当天的18次三棵树--北京的特快列车返回锦州。

时过50年,回想当时能成功地穿越红色恐怖地段送外婆回家,可能与我只有18岁,长着一张娃娃脸容易让人信任有关。

  回到锦州,果然不出我所料,家里出事了!我的父亲是石油六厂的资深工程师。我家的这一片住宅叫做“灰平房”,是条件较好的日式民宅。厂级领导和资深工程师都住在这里,这里是“走资派”、“反动技术权威”、“臭老九”集中的地方,当然是红卫兵运动的主要靶场。六厂的抄家运动从这里兴起,到我家抄家时,外婆逃过一劫,未受到冲击,她在哈尔滨长子家又平静生活6年后病逝。

   事情过去50年了,50年中我乘坐过无数次火车,从来没有像这趟列车这样,令人胆战心惊。当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外婆是为我高考而来,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深深内疚的!

  外公在中华民族危难的时刻不怕牺牲,率领部队,奔赴前线,浴血抗战。50年后政府还给他应有的荣誉和尊严。虽然我和他未曾谋面(1950年我随父母从成都来到锦州), 

青葱岁月 三度惊鸿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但是我对他深深敬重!1966年,在那个特殊年代,我冒着风险,护送他的遗孀度过危急时刻,心里略觉自慰。              

二度惊鸿 插队期间 青纱帐里迷了路 

曾经有一段日子,狂热与苦难撕缠,曾经有一段岁月,激情伴泪水迸飞,曾经有一群青年,燃烧过后是无边的迷茫。”1968年10月7日,一辆绿皮列车将一高中66、67届、68的红卫兵小将换了个称谓“知识青年”,运送到辽西绥中县插队落户。我和3年2班部分同学来到小庄子公社最穷的盐场大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以原始的生产方式进行着繁重的农业劳动和脱胎换骨的思想改造。也曾有豪言壮语“扎根农村一辈子”,但是两年之后知青陆续回城,来农村时大家一车同来,回城时,除1971年一大批知青招工回城外,经常是一个、两个陆续上调,“悄悄地、悄悄地作别昨日的云彩”。同学们在一起的时候,一天干完农活即使很累,说说笑笑还很快乐,抽丝剥茧的抽调返城,日久之后剩余下来的同学情绪非常恐慌、迷茫。出身好的自然先走,家庭有这样那样“问题”的,沉淀下来继续接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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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针到了1973年,盐场大队知青点的一高中学生所剩无几,恰巧我从公社听到一个消息,马家中学缺一名中学语文教师,打听到公社文教助理刘百伶家住海边的大渔大队,事不宜迟,我得立即找到刘助理提出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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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盐场到大渔要经过侯家大队,正是挂锄庄家茂盛的8月,我下午1:30出发,去路尚顺利,找刘助理也顺利,向他提出了我的想法,他知道我是锦州一高中盐场大队的知青,说尽量安排,这已经是让我十分满意的结果了。下午4:30 我赶紧返回盐场屯,那时太阳还老高,大渔的一位知青告诉我有条小路可以不经侯家直接到盐场,我顺着小路直接走过去,结果越走越乱,找不到路了!周围全是高粱地,四周静悄悄,只听我一个人在地里乱窜,发出的身体撞击高粱叶子刷刷刷的声音。天色渐渐暗下来,完全黑下来,我左走走不对,右趟趟还是不对。心里起毛六神无主。怪不得歌声里说‘青纱帐里游击队员逞英豪’藏在青纱帐里,鬼子根本发现不了啊!我继续毫无目的的调正方向,乱窜乱走,胡思乱想,“这就像在美洲亚马逊原始丛林,会不会越走越远?中国人真聪明,发明了指南针,我要是带个指南针就好了!现在正是挂锄季节,即使是大白天地里都没有人,我撕破喉咙喊‘救命’没有人能听得到的!我会不会困在这青纱帐里走不动了,走不出去?......突然,前面象是空旷一些,哦,是一片坟地,左一个坟头,右一个坟头,起码有二十多个坟头,可不能在坟地里走,地下是往生的人,不能惊动他们,我后背冷汗涔涔。定了定神,想起在地里干农活的时候,在三家子屯—侯家屯之间有一片坟茔地,可能快到三家子了!我顺着坟地的边上慢慢向前移动,突然,眼前看见一个亮光,揉揉眼睛,这不是坟地常见的磷火,这是小庄子敬老院、原来我们盐场知青五.七排的牲畜棚里的风雨灯的光亮,是饲养员在给牲畜喂夜草!我就象在漆黑大海中航行迷失方向的轮船,看到了灯塔,知道快到岸边了,天无绝人之路,我有救了,我盯准这盏灯,目不转睛,加快步伐,15分钟后我走出了青纱帐。

三家子屯,是我插队2年的地方,回到盐场青年点已经近午夜12:00,我整整在高粱地里迷路乱窜6个多小时!

三天后刘百伶助理来电话,通知我下周到马家中学报到。

         三度惊鸿皮毛厂 苯酐炉旁被烧伤

 1974年3月我26周岁,终于携带户口回到阔别五年半的锦州,终于结束了知青时代,重新成为城里人。

分配工作未找任何人,我很自然被分配到锦州皮毛厂,这里工作条件艰苦,被上级指定为教育青年工人不忘阶级苦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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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毛厂另辟蹊径开了个涤纶车间,有六道工序,头一道工序叫做“ 粗酐”,第二道工序叫做“精酐”, 这是“邻苯二甲酸酐”的简称,它是合成涤纶树脂、纤维、药物的原料。苯酐的物理学特征:易燃,可燃,蒸气与空气能形成爆炸性混合物,爆炸极限为1.7%-10.4%(体积分数),且有一定毒性。

当时车间的设备状况、技术条件、安全防护都存在一些问题,一次上班过程中,我中枪了!

  我的工作岗位是涤纶车间精酐组,1975年4月的一天,我穿着工作服、带着口罩和防护帽、防护手套(这模样和防化兵一个样),跟着单师傅向一个二层楼高的苯酐釜中加料(制作精酐的冷凝剂),加料口在二楼的地上(铁板焊成)是直径约60cm圆形孔道。我和单师傅你一锹我一锹轮替向釜中加料,突然,我一锹料刚下去,“轰”的一下,一股大火蛇带着化学原料的烟雾腾空而起窜到房顶,火雾弥茫,不辨方向,顿时觉得右面部火烧火燎地疼痛,我反射性的扔下铁锹,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从楼外铁梯跑下,飞奔到水龙头旁用自来水冲洗脸部创面,冲洗中感觉得到局部皮肤脱落了!

 过一会儿,周围的工人师傅、青工聚拢过来关心我。皮毛厂领导得知消息后,派人将我送到锦州市第一医院烧伤科。

 第二天,我感觉面部肿的睁不开眼睛,爸妈弟妹及厂里的领导、同事都来看我,从大家惊怵的表情中得知,我肿胀的面容肯定很吓人,我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生活..... 

 出事现场只有我和单师傅两个人,他50来岁,是一个非常耿直、善良的老工人,他来医院看我时表情凝重,只说了一句话“继英啊,你还睡在病床上,很好了,起火之后我找不到你,以为你掉进釜里了,吓死我了,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住了!” 我回答“单师傅,快别这样说,我出事是我的命,火又不你是命令它上来的!”。但是他讲的大实话,把我吓得一身冷汗,多亏这突发事件中我的方向感尚好,不然,向前一步,高温釜里就是一锅肉酱!

  我的主治医生郭寅告诉我,我属于1?+化学性烧伤。他的治疗方法很简单,每天只用盐水棉球在创面上涂涂,起到消毒补水的作用,整个头面部用个弓形的面罩罩上,避免房间灰尘污染创面。这是个简单并且正确的治疗方法。

上班时我遵守操作规程,全副武装:带着口罩、帽子、长手套投料,大大缩小了烧伤面积。出事之后我飞快的跑下楼梯,用流水冲洗创面低降低局部温度,起到了阻止深层细胞破坏的作用

  我是在石油六厂这样的大型石化企业家属区长大的,在六厂职工医院看过一些烧伤毁容、痛不欲生的年轻人。我这次伤后局部未出现瘢痕增生,经过两年多的时间色素斑消失,恢复正常肤色,真是侥幸!在我烧伤之后没有多久,精酐工序又发生加料窜火的事件,女青工小孟步我后尘面部烧伤,只是她没有我这么幸运,日后烧伤局部出现一些瘢痕疙瘩。

为此事我查阅一些文献,觉得对一种易燃、有一定爆炸概率的化工产品,工人敞开式加料非常危险,加料口应该增加有防护作用的自动阀门,加料后瞬间自动闭合才对。我把这个想法报告给工厂有关领导,得到的回答是“有一定道理,但不好办那,我们厂穷,哪有经费改造设备!" 我很失望,一个个的女孩,脸面是她们的生命,如果烧得面目皆非,岂不是毁了她们!如此漠视生产安全的工厂叫我心里不踏实。  1978年,“四人帮”被打倒,大学恢复招生,我凭着在一高中积累的厚实的知识功底一举考取锦州医学院,离开了皮毛厂。

我们的青葱岁月与意想不到的“文化大革命”不期而遇,它碾碎了我们的高考、幻灭了我们的梦想、改写了我们的人生轨迹!试想,如 果我们的青春鼠标提前二、三十年,正是抗日战争如火如荼的时代,“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投身其中,即使“尔曹身与名俱灭”仍然会“不废江河万古流;如果我们的青春鼠标迟到二、三十年,改革开放,国门大开,中、外名校随你报考,创业的机会比比皆是......

而我们的青春的确无奈,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明确为“文革”定性——十年浩劫!我们一代人在叠加於文革之中的青葱岁月中,批判传统文明,抹黑中华文化,破坏上下五千年的文物......之后,是消磨自己最宝贵的青春,蹉跎黄金般的岁月......

本文照片:1、  2015年9月3日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日,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颁发给作者外公马嗣良先生的抗日战争胜利纪念章,编号1208;

2、我的外婆1966年3月 摄于哈尔滨;

3、 李继英 1966年3月  18周岁摄于锦州;

4、 1950年爸爸妈妈带着2岁的我从四川成都抵达锦州;

5、插队一年室友合影,前排左起韩芳萍 韩英,后排左起李继英 林运鸿 李继玲;

6、 1973年5月 李继英在插队农村盐场河边;

7、1974年与皮毛厂同事在大连学习合影 后排左二为李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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