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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如烟往事四十载 难忘岁月难忘情

 
 
 

日志

 
 
关于我

1963年8月24日,66届同学开始进入锦州一高中,这个日子,就是锦州一高中老三届的共同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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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学和初中  

2014-12-24 06:04:36|  分类: 老照片里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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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点点之三

68届8班    路宏宇

四、小学

1956年我在和平里小学念了一年多,1957年我在石油小学念了一年多,1958年我在村里开始了我的小学三年级。这所小学是十里八村唯一的一个小学。我非常幸运,因为离家很近,父母不用担心上下学离家远而不安全。我天天背着从北京带来的小书包,天天在那间四面看见土的墙的教室里上课。书桌和坐椅都是一晃三响的。然而我更幸运的是,遇到了又一位非常漂亮而又心地非常善良的老师,我认识的第三位女老师,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老师。她叫李鑫泉。见到她时,看到她穿的是一条飘逸的白色长裙,上面还有些淡淡的绿色花纹。她有着一付和上官云珠一般模样的脸庞,有着一付银铃般的嗓子,更了得的是她写得一手能和父亲媲美的好字。我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这位老师。我心里纳闷,这么偏僻的小山村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女老师?(后来才知道,她在学校时是学品兼优的。但是她出身不好,是和我一样属于黑五类子女。参加工作时不能在市里分配,只能被分配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那年我10岁,鑫泉老师18岁。

上学的第一天,她叫我站到前面,介绍给全班同学,叫大家认识我,欢迎我。我真是高兴得不得了。那时生活很苦,但到学校我都很快乐。因为我非常愿意和这个女老师呆在一起。她也不时的带我们一起玩,像踢毽子、跳绳什么的。那时,用现在的话来说,我是一个小帅哥,因为我的北京味还一时没有改过来,又因为我还有着城市里孩子们司空见惯的小分头头型,而不是农村孩子们普遍的小光头,以至于有个小姑娘说自己要是个小男孩,一定要留一个像我这样的小分头。我真是开心极了。李老师教我们算术、语文、画画,可最吸引我的还是她的歌喉。她把她学过的歌曲一首首教给我们,什么儿歌、队歌、早操歌,尤其是电影歌曲,像电影《刘三姐》中的“……山歌好比春江水,不怕滩险弯又多”,我认为她唱得比电影里唱得都好听。以至于以后我对音乐和歌曲都有着浓厚的兴趣。在这个并不大的小学校里,我经常听到校园里飘着这悦耳的歌声。这歌声伴随着我度过了我的美好的少年时代。有时,我又感觉到像回到了北京的幼儿园。在这四年里,我玩的一点也不比那时候差,而且非常高兴、非常开心。一直到我小学毕业。

1959年的六一儿童节,我加入了少先队。可我想我有时上课还是趴着,可她为什么一次也没有说过我。可为什么这次我却能入队了呢?后来,我听说在老师们讨论谁入队时有过争论。有人说我家庭有问题,可李老师说家庭有问题与这么大点的孩子有什么关系。在她的坚持下我才入的队。我知道了这个事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从那以后,我就从来没有在课堂上趴过一回。

一天,李老师教我们学唱一首新歌,就是电影“红孩子”里面的插曲。学完之后,组织我们全班大合唱。大家站好队后,她郑重地宣布:“我们今天大合唱,要请一位同学领唱。”然后她大声叫到:“路鸿宇,出列!”我楞了足有5秒钟,她又大喊了一声:“路鸿宇,出列。”我这才向前迈了一小步,她大声问同学们:“大家同意吗?”大家齐声答“同意”!然后她打着拍子。我第一次没起好头,惹得大伙哈哈大笑。第二次,我定了定神,大声唱起了头两句“准备好了么,时刻准备着”大家接了下去,“我们都是共产儿童团……”这是我唱歌发挥的最不好的一次,却是我在大合唱中领唱的第一次。唱完,大家还真是给了我热烈的掌声。那个想留小分头的女同学还大叫着,真好真好。

又一天,李老师组织我们班舞会,四个小帅哥、四个小美女,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男女两两配对,手拉手,跳起了“找朋友”。而那个想留小分头的小女孩非要和我一起跳。后来,我回想了一下,我当时可能真的是个小明星了,可能还有为数不少的小粉丝,当然了,肯定都是些小女孩。

我学习很努力,在班里、在学校(我们那一届有两个班)考试从来没得过第二名,都是第一。然而,有一次我却得了第二。考试的题目是背写古诗《观刈麦》我第一个写完交给她。她却头也不抬地对我说,你再检查检查。我说,检查什么。说完便一溜烟似的跑出了教室。结果出来了,我被扣了1分,得了个99,我很不服气的找到她,问她为什么给我扣1分。她严肃地对我说,你再检查一下。我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说我没有错。她用手指了指一个字,那就是诗中的一句话“拾此充饥肠”中的“肠”字,当时这个字是大写,我把右边的部分写了一个易字,缺了一横。我说,这算什么。她严肃地对我说,这个小错看起来不算什么,但你以后在工作中要养成这样的习惯,那将是后患无穷。也许将来你要做某件事是由于你的一个不经意的小错误而导致无法挽回的损失,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这一个字,这一个缺了一横的错字,使我牢记终生。后来我在大学学习时,有位老师也给我讲了一个同样例子的故事,不幸的是那是一个已经发生的真的事情,真是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我的心被重重地捶了一下,脑子里立刻闪出了李老师当时教育我的话。我是学工程的,学自动化控制,我越学得深,越觉得李老师的话是金玉良言。我也经常地用我的这段经历过的故事反复地,讲给我的学生听,讲给我的孩子听。

我的小学和初中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小学毕业了,李老师问我准备干什么,我说不知道,她说你一定要继续好好学习。幸运的是我们那届毕业生可以报考城里的一些中学。我看着一串可以报考中学的学校名单,有一中、二中、三中……我想我当然要报考一中,因为在我的脑子里,已经印下了总要争第一的想法。我拿着报考志愿表找到李老师。我问她,家庭背景这一栏怎么填?她想了好一会儿,说:“就填:父亲——革命干部,母亲——助理技术员。”我怯生生的问,这行吗?她说,怎么不行?原来你父母不就是这样的吗?我说,原来是,但现在不是,都是农民了。她口气硬硬地说,现在也是,你就这么填吧。我就照她说的话这么填上了。幸运的是我真的考上了。因为放假,李老师还没上班。我等到快开学时(因为老师可能比学生提前到校),拿着通知书找到了李老师,告诉她:我考上了锦州市第一初中。她看了看通知书,连说了几个“好,好,好”,然后又说了一句,好好念吧,将来你要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然后叫我到办公室,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小卡片,一张印有杨丽坤头像的黑白照片样的小卡片,抽出笔在卡片的背面写了几个字,交给我。我仔细地看了看,是四行隽秀的小字,上写着:洪宇同学:祝你永远快乐!你的老师 鑫泉。一九六二年八月二十八日。日期为什么能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只知道是开学的前三天,因此肯定是这个日子。这张卡片一直在我的兜里揣着。但有一次,在上中学时,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倾盆大雨,把我淋的像落汤鸡一样。我只想着要找地方避雨。而当我忽的一下子想到了那张卡片时,结果已经晚了。卡片上的字迹被雨水浸泡的只剩下了墨水的痕迹,卡片也泡坏了。我懊悔不已,但我也只好无奈地把它扔掉了。我扔掉了李老师送给我的唯一的礼物。大雨冲走了卡片上的字迹,却冲不掉我的记忆,冲不掉她对我的祝愿,冲不掉我心中的歌,更冲不掉我心中的痛。那一年我13岁,鑫泉老师21岁。

五、初中

上一中的第一天,我遇到了第四位班主任老师,仍然是个女老师。她姓何,来自北京。一天,何老师找到我,说,你的小学鉴定写的非常好,希望你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加入青年团。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她对我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听说要入团的人得需要搞外调。学校可能派人到我家的那个小村子搞了外调。我心里明明的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猛然想到了李老师为我填表时的那种沉重的表情,而后来我越发感到那次填表的重要性。我们那次考中学,最后的结果是,仅仅考上了一男两女,男的当然是我。而我如果不是那样的填表,我真的还能考出来吗?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而再往下想,我若是第一步都迈不出那个小山村,我将来的人生、将来的命运将会是怎样。我不禁毛孔悚然,倒吸凉气。再再后来,想起来那一步,应该是我人生轨迹中的一个重大拐点。而促成这个变化的,就是我的李老师。

从上中学的第一天开始,我才知道上学有多么难,不是别的,而是距离。我家与学校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那时候我天天在想,我要是住在城里该多好。就是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了,我还是认为这个距离也不近。那就是从我家到位于北湖北面的一中(现在的锦州一高中校址)足足有30多里(往返)。我天天拖着吃不饱的肚子,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量完这30多里地。整整三年。由于距离,和我一同考上一中的那两位女同学不得不向距离屈服了。她们实在走不动了。虽然她们学习都很优秀,虽然她们是当时在农村考出去为数不多的女孩子,虽然她们也有可能有着更美好的前途,她们都十分渴望继续上学,但是她们实在是没办法,辍学了。当她们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上学时,我真的知道她们内心的苦涩,同时我也更加坚定了我一定要走下去的决心。

上初中,使我的眼界有所开阔,我每一天走回家,都累得趴下后连饭都不想吃。但我还是一头扎到书堆里。那时虽然家很穷困,但父母还是给我买了一些我爱看的新书。我虽然更多的是在地摊上看小人书,但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那样厚厚的书也有好几本。许多好奇的、知识性的事情,我还是从东借西借的书中得知的。

我的小学和初中 - jzygzlsj - 锦州一高中老三届

 初中毕业了,我面临着一个重要的选择,那就是还继续上高中,还是去读一个技术学校,尤其是石油技术学校。那时如果去石油技校,毕业后厂里的职工子弟是可以立刻安排工作的。我当时已经长大了,又是家里的长子,家里遭受的一切也明白一些,我想我应该尽快工作了,为家里减轻一些经济上的负担。然而我的想法跟父母说了以后,父亲楞是用一种从来没有用过的口吻说了一句:“不行!你才这么大,做什么工,挣什么钱,你以后要用脑子挣钱,而不是出体力。如果你考不上那是你的命,如果你考上了,必须继续念书,而且是上高中、上大学,而且要超过我。如果你不好好考,别说我收拾你。”父亲又说:“我听说市里最好的高中是锦州一高中,你没看见村里的XXX考上了一高中,全村的亲戚朋友都去他家祝贺,像办喜事一样(其实这事我也知道)。你报考只报一个学校,那就是锦州一高中,别的什么也不能报。考不上说明你没本事,再干临时工或务农,那是你的事了。”

在父亲的严厉逼迫下,我很不情愿地报了这所带有传奇色彩的并且是改变我一生命运的学校——锦州一高中。而在填写社会关系一栏中,我又照李老师说的话,填上了父母都是革命干部。其实再说一遍,我真的是不情愿,真的是想尽早参加工作挣些钱的,尽早帮家里改善一下苦了多年的生活的。

本文照片:上:小学毕业时的路鸿宇

          下:初中毕业班合影,中排左四为路鸿宇,左三为刘明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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